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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溶月正睡得香甜,突然肚子一沉,好像有根木梁压上来,她睡着睡着就喘上不气。
杏眼缓缓睁开,蝶戏牡丹纹的香楠木床柱映入眼帘,水绿色的烟罗纱帐静静地垂着。
她微微挑起嘴角,舒服地轻哼一声,她已经住到徐弘川府里快一整月了。
身侧靠着温热健硕的身躯,跟个火炉一样,一只粗臂横在她肚子上,大掌还紧紧扣着她的腰肢。
溶月自己都不知道嘴角露出甜笑来,这浑人好似怕自己偷偷跑了,睡觉也八爪鱼似的缠着她,经常把她捂得出一身的汗。
她轻哼两声,侧躺了过去,脊背靠上火热厚实的胸膛,心里说不出的惬意与踏实。
她住进来后,徐弘川不顾她阻拦,每一晚硬是赖在她这里不走,非要睡在她榻上。
一开始,他本来还想让她住在正院里的,她给拒绝了。
她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想让她住过去,必须答应她的条件。
她不住正院,要么住客房,要么如在钟家一般,住在角落的小院子里。
屋里的家具陈设不必奢华,不要古玩玉器,也不要他送珠宝首饰、绫罗绸缎。
一日三餐每顿一荤一素,不用摆一桌子菜。
溶月尤清晰地记得,她当时越往下说,徐弘川的眉毛皱得越紧,拉下脸一言不发。
她硬着头皮又补上一句:“我不是你的妾室,名不正言不顺的,受不起那些名贵之物。既然做女师,就按女师的规矩来吧。”
她看得出他不高兴,但还是勉强答应了。自此,她便搬进了徐镇抚宅后罩房和园子之间的一个小院里,刘总管差了两个嬷嬷来伺候她。
说到这个刘总管,当真是个妙人,见了她如同初次见面一般无二,言语动作间却格外地恭谨,生怕惹她不快似的。
溶月记得徐弘川同她说过一嘴,刘总管先前是徐三老爷的人,如今是他的人,不必担心其走漏什么风声。
虽然她要求一切从简,可搬进来才知道,徐弘川还是在她寝房里摆了一张精致的香楠木描金螺钿小拔步床,好似提前有所准备似的,榻上又宽又大,正好方便他晚上用各种姿势折腾她。
她一翻身,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喘息声,揽在她肚子上的大手,不安分地爬到她胸脯上,罩着一只奶子缓缓揉捏。
溶月吐出细微的娇喘,知道他这是醒了,连忙闭起眼装睡,一动也不敢动。
又热又硬的驴物正戳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她只要轻轻一扭,那浑人定会掰开她的腿入进她身子里。
揉弄奶子的手劲越来越大,火热的肉柱不安分地在臀缝里摩擦。
身后的男人喷出浓重的鼻息,啃上她的脖子,落下湿漉漉的吻,轻笑着低喘道:“小丫头,装睡呢?给哥哥肏会……”
溶月一听,吓得赶紧翻了个身,往床榻里头靠过去,嘟着小嘴娇嗔:“不要……我都快一个月起不来榻了,今日再起不来,我就不活了!”
除了月事那几日,那浑人每晚都要摁着她折腾个半宿。早晨也不操练了,压着她还要再肏一回,一肏就是大半个时辰。完事以后她腿根都止不住地颤,常常累得直接又昏睡过去。
那浑人倒“吃饱喝足”了,抹抹嘴心满意足地去上值。
住进他府中这一个月来,她日日要睡到快晌午才起身,丢都丢死人了!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