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一个年迈的老苦大仇的看着司炎把一碗漆黑的汤药一饮而尽。

“三月一次？”

“殿下，殿下。早膳好了，要给您呈上来吗？”见柳闻莺久久没有动静，那两个小娥惴惴不安的来查看情况。

这是柳家欠他们的。

用过了早膳，柳闻莺无聊的抱着汤婆看锦绣外巡逻的两队士兵。

“不必了，你们都去吧，我不喜有人伺候。”

“无妨，日后宗族中抱养一个便是。”

“王上，这……是药三分毒，不对，这就是毒，您怎么……唉。”

哦不，不能这么说，多了两个小娥，应该是变的时候没逃掉，被司炎抓壮丁抓了过来。

真糟糕，她这人质就这样。

得柳闻莺都不知怎么走路好，并着一蹦一的跃了汤池里。

那小娥瑟缩了一下，不说话了。

第二天柳闻莺醒来的时候，边依旧空无一人。

“是。”老，又忍不住多嘴了一句，“但也不能多喝，否则真的会绝嗣的，王上三思啊。”

“哦，端上来吧。”泡的昏昏睡的柳闻莺瞬间惊醒，她拍了拍脸连忙从浴池里爬来。

呼！舒服。

“殿下，您受苦了。”其中一个两泪，哽咽的看着柳闻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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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闻莺抬望去，眉间骤然缀了冷意，变得锋锐无比：“至少人还活着。你以前是丽妃里的吧，你难想回去吗？”

“是。”

丽妃善妒，而南魏皇好，丽妃为了柳玄真不对她里婢女下手，几乎打烂了每一个貌娥的。

司炎冷冷的睨了那老一，老顿时不说话了。

这两个小娥以前都不是她里的，柳闻莺无意解释，只是安了一句：“我没事，你们不要多想。里，那些没跑掉的人还好吗？”

“南魏没有了，我们没有国了。”

拆黄金楼，柳闻莺略略一思忖，是该拆。

“难过什么？”

算了，搞不懂这个男人。

老听了这番话，一副被天打雷劈的表情。没救了没救了，这辈挨上这群姓司的算他倒霉！

司炎还张她的，派这么多人守着，她难还能跑了不成。

另一个娥观察着柳闻莺的脸，小心翼翼的问：“婢伺候殿下洗漱吧。”

看吧，他就说他们俩天生一对。

司炎自然是察觉到柳闻莺的小动作了，但他默许了。

柳闻莺愤愤的闭了闭，司炎王八啊王八！

屋里烧着地龙，柳闻莺随手抓了件衣服披着准备去殿后的天然温泉池洗一下，然后一站起来就觉得间腻腻乎乎的不对劲。

娥打量着柳闻莺的神：“殿下……不难过吗？”

柳闻莺有些莫名其妙，她猛然想起什么，低看了一，哦昨天被司炎亲过的地方都变紫了，看起来跟被打了一样。

小娥老老实实回答：“大家都好，有些被派去打扫皇了，有的被安排去拆黄金楼了。”

温的漫过柳闻莺的肩，她的思维漫无边际的发散着，以后她肯定得去北漠，不知北漠有没有温泉可以泡。

还是想想，在她走之前，还能为南魏的百姓什么吧。

过量的汇聚在女上层，靠着中间的小孔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淅淅沥沥顺着柳闻莺的心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