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宴變成了一場狂熱的表演，貴客們圍著她，有人品嚐雞尾酒，有人伸手摸她的，甚至有人直接住她腫脹的頭擠，試著將混進飲料裡。

「寶貝兒，晚上表現得怎麼樣？」李章走上前，糙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語氣裡滿是疼愛與驕傲，「貴客們都說這雞尾酒極了，老闆也誇你厲害。你幫了哥哥大忙了。」

「味真特別，帶點甜，還有些辣！」一個貴客嘗了一，滿意地點頭，隨手拍了拍她的，引來她一陣輕顫。

她的裙早已濕透，貼在上，頭紅腫得觸目驚心，下腹還在微微搐，混著雞尾酒的殘順著大下。她息著，茫然地看向四周，直到李章的聲音從後傳來。

「再來一杯，清淡點的！」另一個貴客喊，服務員牽著她過去，重複剛才的過程。冰冷的氣泡和灼熱的烈酒再次進她的宮，電動玩嗡嗡作響，陳婷婷覺自己的下腹像是被無數細小的氣泡撐開，又被烈酒燒得發燙，每一次陰被掐，她都忍不住噴更多，據貴客的味調整著雞尾酒的濃淡。

她仰起頭，間溢一聲亢的：「啊……太、太刺激了……」玩的震動加速了混合，她覺下腹像是被無數細小的氣泡撐開，又被烈酒燒得發燙，每一次震動都像一把小刀刮過她的神經，讓她幾乎要昏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酒宴的熱度漸漸消退，貴客們心滿意足地散去。服務員解下她的罩，摘掉狗鍊，陳婷婷眨了眨，適應著突如其來的燈光。

「貴客們想要什麼味？」服務員轉頭問，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舉起手，「我要濃一點的，多點那個特別的味。」

注，體順著軟進她的宮，與氣泡混合在一起。烈酒的灼熱與氣泡的冰涼織，像是火焰與冰霜同時在她的體內爆發，陳婷婷覺宮被狠狠攪動，內痙攣著收縮，快如洪般湧來。

服務員點點頭，蹲下，手指熟練地掐住陳婷婷的陰，用力一。她尖叫一聲，猛地弓起，電動玩在她宮內瘋狂震動，陰的劇痛瞬間轉化為爆炸般的快，下一秒，一熱從體內噴，混著氣泡的泡沫和烈酒的辛辣，順著軟進準備好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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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服務員舉起杯，透明的體裡帶著細密的氣泡，散發一濃烈的香氣，台下爆發一陣熱烈的掌聲。

陳婷婷息著，罩下的臉頰滾燙，她覺宮還在顫抖，的餘韻讓她全酥軟，卻又隱隱渴求更多。貴客們紛紛圍上來，有人招手示意服務員牽她過去，她被狗鍊拉著，踉蹌地走到桌邊，軟被拉開，讓人接取這款「人體雞尾酒」。

另一個貴客喊：「我要清點的，少點烈味。」服務員笑了笑，手指再次掐住她的陰，這次力輕了些，但仍讓她一顫，的噴，混進氣泡，讓飲料帶上一絲清甜。她咬著，壓抑著，「啊……又、又來了……」可體的顫抖卻藏不住，貴客們拿著杯接得不亦樂乎。

她息著，低著，甚至在羞恥中找到了一絲扭曲的滿足——她被需要著，這讓她覺得自己是有用的。

「這小東西真會叫，聽著就讓人興奮！」一個貴婦咯咯笑，手指撫過陳婷婷被汗浸濕的臉頰，「再用力點，讓她多噴點來！」

陳婷婷抬起頭，淚汪汪地看著大哥，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羞澀的滿足，「大哥……很舒服……雖然很刺激，但我很興能幫上忙……」她低著頭，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湧起一溫。在她心裡，家人和大家的認可永遠是最重要的，即使她的體已被推無盡的狂歡，她也甘願沉淪其中。

陳婷婷的意識在黑暗中模糊，她聽到四周的笑聲和議論，覺到狗鍊被拉來拉去，體被無數次刺激到極限。每一次氣泡和烈酒，每一次陰被掐，她都覺宮像要炸開，快如般一波接一波，她息著，低著，腦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幫上大家的忙，是她的價值所在。

服務員聽了，握住軟用力戳進她的宮處，同時狠狠掐住陰，陳婷婷再也忍不住，發一聲長長的叫，「啊……不、不行了……又要噴了……」她的劇烈顫抖，的熱混著雞尾酒噴湧而，濺得杯裡滿是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