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的力度陡然加大几分，发丝缠着手指，叶鸣所有的情绪更迭都准确无误地传递给了萧寻。甬比想象中更为致，也更为和温，柔的分着自己的手，萧寻甚至分不清它是要引自己，还是要把自己推了去。

脑海中闪过之前的几次经历，萧寻脸越来越红，在烛火映衬下倒真显了几分艳。没再斟酌太久，她撑着，学着叶鸣原来的模样，俯下去住下的旖旎风光。漉漉的尖，小狗舐般地着饱胀的尖，那儿殷红在萧寻齿间越发蓬，连带着叶鸣脸颊都涌上了几分红。

视线追随着指尖过的路线，萧寻压着心隐隐窜起的兴奋，受着指腹下肤被压的，甚至挣开了叶鸣的指引，自顾自摸索了起来。叶鸣勾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倒也索放开了任由萧寻玩儿去，直到萧寻摸够了，有些茫然地抬着看着她，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

她脸颊涌动的红，早已攀附了上来，气在两人中间蒸腾，化为汗珠顺着肤落下来，接到就化为一小滩渍。

萧寻似乎受到下即将到来的微颤，动作送得更快了些，幅度也大了起来，连内的儿都被她捣一小圈浑浊黏腻的白，顺着动作往外淌。

手指圈住萧寻的腕，指腹抵住手腕凸的那一小块骨，叶鸣带着她的手往自己上游走，掌心合着微微的寒气贴合在自己腰腹上，冷而柔，像一条海的鱼，顺着的线条缓缓起伏游曳。

听着叶鸣略带沙哑，尾音带着颤的声音，萧寻收敛了表情，倒真的不再问话，乖乖的伏下，顺着双间一地迂回向下，无师自通般的，带着意的吻轻悄而密集地落在她，最后停驻在微鼓的小腹上。

学着之前叶鸣对自己的那样，萧寻笨拙地送着手指，又担心叶鸣不会满意，还是低下去，尖一卷住了微凸的，两边都有规律地运动起来。

…………………………

“我说过了，你得很好。”叶鸣鼓励地拍了拍她，劲儿下去后，上的汗在空气中一晾又添了些凉。拉过被单裹住两人，叶鸣圈住萧寻，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别喊我将军了，既了我府……”

停了停，她又接着补充了句：“得很好……继续。”

可是叶鸣知。

温的吐息，飘忽地在叶鸣下，到上又裹了几分凉。萧寻张地呼了气，又是一阵迟疑，久到叶鸣都耐不住了，牵着她的手，了微鼓的关节，安抚地宽她：“不会痛的。”

她语气笃定，又说得轻松，萧寻却始终不敢放松，试探了半天也只敢微阖起，小心翼翼地亲下去，尖挑开那层淋淋的渍，轻轻往里勾。她侧着脸，半脸隐在影里，唯独那片睫，在影的投下显得翘而密，随着细微的颤抖剐蹭着叶鸣的侧，仿佛日里生的啃噬叶片的小虫，轻微而细挲，在意下隐匿地发酵越来越厚的醉意。

咦，过年了过年了，新年快乐

叶鸣一张脸汗涔涔的，一低就是萧寻那张同样汗涔涔的脸，睛圆溜溜的，似乎在向她讨要夸奖。

早就被烧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着衣角想别开视线。叶鸣“哧”地笑了声，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还是松懈了下来，笑意地和萧寻打趣儿：“你张什么啊，没穿衣服的是我。”

腰猛地抬了几分，手上的劲儿也忽然加重，息声也急促起来，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萧寻向上爬了距离，抬手去下的渍，趴在叶鸣，里是难掩的兴奋：“将军，我的怎么样？”

“喊我名字吧，叫我叶鸣。”

呼声越来越沉重，叶鸣空在一边的手攥着被单，掌心渗的汗渍也攥了小小一片痕迹，在她掌心纠结成一团。下传递来的快，早已顺着她的闪过，一遍又一遍地从下传递到大脑，让她连睛都闭了起来，可手又诚实地将萧寻送得更。

指尖着，推开层层阻碍着，也愉地吞咽着，更多温的东西从吐，随着的颤抖和呼在下蔓延开。

“怎么什么都不会，顺其自然啊……”叶鸣语气里了几分狎昵，揽着萧寻的腰，像最有耐心的先生，手把手教授着学生：“哪里都可以，手，腰，，或者是嘴……你喜的来。”

“这样可以吗……？”萧寻吐那粒饱满的果，刚想抬起问问，后脑就被压上了。叶鸣指尖探萧寻密的发丝中，扣在她脑后，丝毫没有让她起停下的意思：“继续。”

“过来，阿寻。”她角带着笑，低低说了声。

“唔……”

扣在萧寻脑后的手依旧抚在她上，只是力又加大了两分。饱了，绽放得格外漂亮，萧寻离得远了些，整个下都蹭上了一层光，愣愣地看着前的光景，朝那个吞吐颤抖的儿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