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塔在一旁冷不丁地說。

王女的聲音冷了下去，她正宣告：“就在剛剛，你的雇主已被放。你無法再得到她許諾的報酬，也不再有理由與我們為敵。”

拉走上前，靠近牢門，直視她的睛。

一個僕人匆匆走過漫長的石階，趕了過來。

扎法娜見她們想錯了，索問：“有勝算嗎？”

即使已經知情，拉和艾塔對看一，還是讀彼此中的一絲奇異。

她笑了一下，“你們要給我新的工作？”

拉皺眉，說：“三十萬金幣。或是您想要的其他東西。”

“扎法娜·圖阿瑪爾·哈桑·薩伊塔。請聽著。”

處理主謀並不費事。隨後，她在檔案館查找當年女王收服納庫爾的紀錄，反倒費了不少功夫。一塊積塵的薄泥板上，刻著整個哈桑家族的名單——每個人都被記為死亡。很輕易地，她找到了唯一的一個哈桑女兒的名字。

她正搬自己手頭上的情報，卻被突然的來人打斷。

艾塔神晦澀，和拉彼此對看一，轉頭吩咐說：“告訴大王的僕從，我們稍後就去迎接。”

扎法娜並不意外。

樂觀地想，或許這正是蒼穹之輪的意志。

扎法娜皺起眉，雙手抱在前，繼續問：“還有那個女祭司所支持的傢伙呢？他是你弟弟吧？你打算拿他怎麼辦？”

“那是您的工作。您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栽兩次，對嗎。”拉說。

“是。大王派騎兵下去搜救，找回了二王的屍體。他們正在回宮的路上了。”

“那我換個稱呼吧。”

“你選錯人了。”拉對那中層的女祭司說：“你選了一個死期將至的人。”

拉問：“這是準確的消息嗎？”

“哦？那女祭司告訴你了。”

——而你，賽拉·霍瑪·哈爾特法罕，

她的衣著簡樸，看似地位卑微，實則是拉在宮中的的“耳目”——負責將一切的動向及早告知。

“她開的報酬是二十萬金幣，我們可以提供更多。”拉說。

這是意料外的提問。

艾塔和拉在沈默中思考。

“急報！殿下——”

“嗯，”刺客滿意地說，“你猜的對，我不愛雜活。”

“你剛才說我的前雇主被放了。你甚至都沒有殺死她，還打算拉攏一個曾經要刺殺你的人。仁慈和信任都不是什麼好習慣。如果要再度被僱用，我寧可選一個最終的贏家

“是，我就是那個亞茲。”

“動作倒是快的。”

她們尋找無路的刺客竟然被命運送到前。不，準確地說，是她們幸運地劫走了對手的底牌。

你確信你能贏嗎？”

扎法娜在心裡翻白，並說：“你的兄弟們都有和你一樣的防藥，是嗎？尤其是那個長，他可能有更多的準備，你的信心從哪裏來？”

刺客還是不答話，只是好整以暇地托著腮幫。

耳目應下，就此急步告退了。

“大王帶回消息，二王在狩獵時因馬失足而墜崖了。”

她會成為王嗎？的確，王女是不同的，是可能成為女王的。

聽見自己的全名，扎法娜的神情陰沉起來。

“不要在我的名字裡加那個死人的姓氏。”

“我確信，如果贏的不是我，”拉說，“那也不會是別人。我們準備好了一切。”

拉的回答讓她在床上翻了個，背對她們——她就知，一定是這種無聊的理由。

拉皺眉，正要説什麽，刺客卻先開了。

她的秘密好像超一個人所能隱藏的程度。

“您已聽到了。”拉頷首。“您的工作沒有那麼繁重。我們不知需要您，還清楚該在何時珍惜地利用您，亞茲。”

她們不打算馬上拉籌碼，而是考慮接下來該採用何種策略說服她。

“包括你，也被我們防住了，不是嗎？亞茲。”

不但有自己的手段，還能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迅速手——王女的表現乎她的意料。

拉注意到，她指的應當是她的父親，哈桑王。

她終於轉過來看著拉，似乎有了興趣。

刺客坐起來，翹起看著她，沒有說話。

“說吧。”拉許可。

王女的神放鬆了一絲，她輕笑一下，從腰帶中掏了地牢的鑰匙。

舞女，刺客，王族遺孤??

“扎法娜·薩伊塔。現在，你可以選擇我了嗎？”

扎法娜審視著她，目光中的意味逐漸加。

昨夜，拉給沈睡的刺客下解藥後，便立刻帶著她私屬的衛兵們突襲了主謀的休息室。大祭司被動靜吵醒，與她僵持，最後還是把那個下屬放給了她。

她警告。

扎法娜向她們投去讚許的目光。

拉看著她，繼續說，“兩年前，刺殺了麥答帝國的重要將領，留下了名號的刺客——亞茲。就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