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子的老板,第一发现者是他店里伙计。因一早发现铺门紧锁,前去老板家中寻钥匙……由管家带着进屋时与管家一起发现老板和其妾室与一位婢女三人皆亡命在寝间内。
“现场也是颇为惨烈?”
“大人所言极是。当时也是大理寺前去查看的,作案手法倒是和前两桩案子颇为不同,现场似有打斗痕迹,想必死者在死前也是奋力搏斗。屋内虽说被砸了稀烂,三个死者的鲜血也溅撒的到处都是。可奇怪的是家中佣人管家前夜却并未听到什么大动静。”
而这第三起案子,消失的是小妾的一双胳膊。
那么接下来,就是第四起案子了。
也是迄今为止最严重的,因为被害人乃是大理寺卿与少卿,两人一个是三品、一个是四品,官高位重。案发地位于大理寺前少卿宅邸,离大理寺公廨骑马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到。那日据说是前任正卿前往少卿宅邸讨论案情相关的事宜,根据下人禀报,二人一直到深夜屋子里还开着灯,就是不听见什么动静。大概二更天的时候下人们见迟迟未叫人打水煮茶,有些担忧便斗胆进了屋内……
“结果就看见二人皆被害?”
李留咽了口唾沫惶恐的点点头,钟离奇怪,追问:“既是深夜遇害,前正卿又与前少卿于住处私下议事,怎么就不幸连累了刘仵作跟着重伤丧命呢?”
“这……说来也是事发突然。当时少卿家的下人发现二人被害,就即刻跑来了大理寺报案。那刘仵作因是仵作,到外面买宅子也不被人待见,无人愿意与他成邻居,遂一直住在大理寺公廨内。下人报案的时候刘大人还在书房理事,就跟着当夜值守的公职员一同去了那少卿住处……可,可是……”
钟离不耐烦,口气不善道:“说!”
李留迟疑许久,原来那刘仵作原本是进了宅子,只是做了简单验尸。只是谁曾想遭遇了黑衣人夜袭!当夜已是深夜,大理寺公职人员并不多,而那群黑衣人又身手颇为老辣。许多大理寺的人都折了命去,一片混乱之中,不只是谁的一支暗箭竟然透过细小方格的窗户孔,直直的射向了本欲躲藏的刘仵作。
“这些年,大理寺与刑部都是一同理事的。大理寺内原本的那座监牢早已年久失修,若遇刑案,都是统一收押在刑部大牢内,连刘仵作也是曾经给刑部干事的班头。一夜之间出了这档子事儿刑部便顺理成章的接手了案件的许多事情……直至前些日子于朝中宣布了新任大理寺卿即将赴任。”
钟离听罢所有案情描述,此刻手头那张纸也被他写满了字。稍作晾干将纸张叠起来塞进沓子里在外头封皮上签了名交给李留。嘱咐他:“将此折子递进宫。”
“这……不直接交去中书省?”
“非也,你且送进宫说是新任大理寺卿的请奏折子,望摄政王殿下速阅。”说罢,也不再理会欲表示疑惑的李留,继续翻阅手中的卷宗。
李留离开后,钟离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
而另一边的刑部大狱,右侍郎瞧着一手牵绳的达达利亚,和被他脚踩着的大理寺左承许志安。不由得一怔,随后摆起为官的架势对着下首的达达利亚颐指气使:“大胆狂徒!竟敢肆意捆绑朝廷命官!来人啊……还不快给我将这犯上作乱分子拿下!”
一旁刑部狱卒本想扛着大棍上前掳了达达利亚,谁知眼前人却大摇大摆的招呼道:“我 看 谁 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