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艳艳把脚趾翘起来，用大脚趾的趾腹去压陆小天的面，从尖一直碾到。陆小天仰着，嘴张着，伸在外面，被她的脚趾来回踩着。她趾腹上那层老有，在他面上来回挲的觉很清晰。他又把卷起来，去她脚趾下面那块，得她自己脚趾也跟着发酸。

“接着来，你不是说喜吗？”她下朝自己一，“自己来拿。”

陆小天急了，凑过去蹲在她膝前面，仰着看她那张化着妆的脸。朱艳艳侧过脸去，不看他，垂着，嘴角往下压。这副派陆小天这几天太熟了，她每回占了上风就端这张脸，越端他越慌。

陆小天弯下腰，手从她T恤下摆伸去。朱艳艳今天没穿罩，两团贴在布料上，他一撩就把T恤连着撩到了锁骨下面。两团白来，微微往下坠着，浅棕，上面还有刚才门前被内衣压来的印。陆小天一手托住一个，指夹着，掌心受着沉甸甸的

“还有你的。”他声音又低了一，“还有。都喜。”

陆小天伸双手捧住那只脚。脚掌很宽大，四十二码的脚在他手里显得厚实，脚底板的垫中带，脚后跟有一圈稍糙的老。他把脸凑上去，鼻尖蹭过她的脚背，那上面薄薄一层汗沾着灰，味在他鼻里散开来。然后他伸，从脚后跟沿着脚心往脚趾方向自下而上地。

“那你喜我什么？”朱艳艳把从二郎换了一下，脚上趿拉着一只拖鞋，在外面的那只光脚趾一翘一翘的，脚趾上也涂着红指甲，脚背上的血微微凸着。她拿脚趾尖碰了碰陆小天的膝盖，“你说啊，喜我什么。”

“啊……”朱艳艳从咙里溢来一声轻哼，脖向后靠了靠，“慢，脚心那儿。”

“我跟她就是同学，她来送教辅，没别的。”

朱艳艳眉一挑。

朱艳艳脚背一绷，脚趾蜷了一下。

“行……”朱艳艳了气，脚从他肩膀上收回来，重新踩在沙发上，“脚是过关了。你起来。”

“你嘛还来找我？”朱艳艳嗓音了一截，那东北娘们儿的泼辣劲儿上来了，“我看你跟那小姑娘般的，年纪差不多，人家还净净的，哪像我人老珠黄，比你大两还多，又烟又喝酒，一贱。”

“喜你的脚。”陆小天声音闷闷的。

“没别的？”朱艳艳终于转过脸来，睛斜着他，嘴角那线似笑非笑，“没别的她问你上哪个大学？没别的她说什么‘个伴’？你当我是聋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拍。空调的风从扫下来，把朱艳艳额前几碎发动。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陆小天看了几秒，然后把那只搭在陆小天膝盖上的脚抬起来，脚跟踩在他肩膀上，脚趾张开，趾里夹着一淡淡的脚汗气。她在外面走了半天，回来又穿着拖鞋活动，脚上那层气味带着鞋底橡胶和汗混在一起的味，烘烘的。

陆小天用面贴着脚底板的弧度慢慢刮过去，把脚心的汗味和一屑都卷嘴里。朱艳艳的脚丫在他掌心里轻轻挣了一下，又落回去。她用另一只脚踩着沙发边缘借力，被的那只脚趾一张一合地动着，像在给陆小天的让路。

“得证明给我看。”朱艳艳的声音低下去，那泼辣收了，又泛起她惯常的浪，“就这一只，你伺候好了，刚才那事就算过去。”

果往盘里一放，翘起二郎，两条手臂抱在前，下微微扬着，拿尾看他，整个人带着一找茬的劲儿。

“我真不喜她那样的。”陆小天抓住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朱艳艳甩了一下没甩开，也就由他抓着。她的手指壮，指甲涂着大红，指节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陆小天站起来，早就撑起来了，仔前面鼓着一包。朱艳艳坐着仰看他，手伸过去隔着把那一包整个兜住，掌心里的温度透过来，沉甸甸地坠手。她在他隐私了两下，看他小腹一收，才松开手，往后一靠，两手搭在沙发背上，把自己整个摊开。

陆小天把尖她的脚趾里，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那一窄里钻去，细细挑着，把趾里那汗的薄垢都来。朱艳艳脚趾夹了一下他的，夹得不重，就夹了两下又松开。陆小天的来，又去她脚趾的端，把每一个趾嘴里，尖从趾甲边缘一直绕到趾肚下的。她的趾甲涂着红的指甲油，边缘有些斑驳剥落，蹭过去能觉到那层漆面略微糙的。

“艳艳……”

“别叫我！”

陆小天低看了一那只脚，又抬看她。朱艳艳正盯着他，嘴抿着，神里那冷下面藏着一较真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