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的脚很漂亮，足弓而窄，脚趾修长圆，裹在透明的黑丝袜里，袜尖微微发亮，隐约能看到底下涂着的淡粉指甲油。王大成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托着何曼的脚后跟，另一只手着她的脚踝，低下，凑近了那只裹着丝袜的脚。

“没啥坏东西，真的就是偏方。”王大成走到何曼后，两只糙的大手忽然搭上了她的肩膀。

手把门关上，还顺手把门锁拧了一下。

王大成本不理她的抗拒。他的手从肩膀往下移，顺着何曼纤细的腰肢一路摸下去，最后停在了她的膝盖上。他缓缓蹲下，蹲在何曼的椅旁边，两只手捧起了何曼踏在跟鞋里的右脚。

何曼的心漏了一拍。一大的羞耻涌上心，她张嘴想喊，可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的声音微弱得像猫叫：“不……不要……”

他的手指开始在何曼的肩膀上起来。力很重，却又准地在位上。每一次压都让何曼的骨里涌一酸胀，接着那酸胀又会转化成一说不清不明的酥，顺着脊椎往下钻，最后汇集在两之间那个已经有些的地方。

王大成的嘴贴上了她的脚踝。

何曼浑一颤，本能地想要挣开。可王大成那双了一辈农活的手，力气大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西装外和衬衫，何曼能清晰地觉到那双手掌上的老茧和灼的温度。更让她觉得不受控制的是，当那双手住她肩膀的瞬间，她浑的力气像是被走了一样，连抬胳膊的劲都使不来了。

王大成的已经到了她的膝盖窝。

清脆的锁弹锁孔的声音让何曼心一。

“何老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王大成走近了几步，站在何曼的椅旁边，居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声音还是那个憨厚的调，可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不是汤有了？那汤里我加了好东西，老家那边的偏方，滋补的。一般人喝了没大事，可要是亏得太厉害，就会有反应。”

可王大成的太厉害了。那条不像是一个六十岁老人的，它像蛇一样灵活，又像泥鳅一样腻，更有着砂纸般的糙表面。他从何曼的脚踝开始，沿着小外侧缓缓往上。所过之，丝袜被濡了一片，地贴在肌肤上，透底下白皙的肤。

“何老师，你太僵了，我帮你。”王大成的声音从传来，低沉沉的，气息在何曼的后颈上。

何曼猛地抬起，镜片后的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抿着嘴想站起来，可一用力才发现双得跟踩在棉上一样，腰肢酸得本使不上劲。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王师傅……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嗯……”何曼猛地咬住下，不让自己发声音。

“别……别碰我……王师傅……你放手……”何曼的声音在发抖。她拼命想要夹双，可那从骨里透来的酥麻却让她的不断违背理智。她的双在桌底下不自觉地互相着，黑丝袜发细微的“沙沙”声。

隔着薄薄的黑丝，她能清晰地觉到那双嘴的温度和糙的。他的嘴在脚踝停留了片刻，然后张开了嘴，一条的从间探了来，上了丝袜包裹的脚踝骨。

他抬起看了一何曼。何曼坐在椅上，脸已经红到了脖，连锁骨窝都泛着粉红。职业装的外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了好几颗扣，里面的白衬衫。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来一半，皱地堆在腰上。她的镜歪在鼻梁上，金丝边在灯光下反着光，镜片后那双平日里冷淡矜持的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雾，瞳孔微微散大，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天板，红

“何老师，你这缺气缺得太厉害了。”王大成一边一边说着话，声音沙哑低缓，“我一回见你，就知你缺男人滋。何老师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一个人熬着呢？”

何曼的双手死死抓着椅的扶手，指节都白了。她咬着下，浑颤抖着，拼命想要把回来。可王大成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脚踝，那双手糙得像是砂纸，卡在她细腻的丝袜上，一奇怪的。更让她觉得恐惧的是，她的竟然对这样的侵犯有了反应。被过的地方，肤下的神经末梢像是被燃了一样，辣辣的快顺着小往上蔓延，小肚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缩又张开，丝袜的袜尖被绷得的。

“何老师，你这脚踝都僵了，平时站讲台站的吧。”王大成说着，动作极轻极慢地解开了跟鞋的细带，把那只黑的漆跟鞋从何曼的脚上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