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然，让我陪你回竟陵。”

李言鹤亦被这婆突然的行刺惊了惊，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恐怕这人就是柳氏派来想要半路将表妹灭的。

姜姝然看着季婆倒地，心中寒意更甚，柳慕心边的一个婆，都如此有本事，看来母亲的死定与她脱不了关系。

姜殊然转登上行船，半夏指挥着几个仆人拖着昏迷的乔婆随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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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鹤正要答话，忽听后传来异响。

江风渐起，船家已至岸边，招呼着行客上船。

李言鹤疾手快，一把将姜姝然护在后，季婆的银针着他的衣袖飞过，钉在渡的木桩上，瞬间腐蚀一个黑。

被捆在车里的季婆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手中寒光一闪，竟是一枚淬了毒的银针！

李言鹤摇了摇，似乎十分遗憾没能从季婆上问些什么。

她将青瓷小瓶收怀中，“这香料既是运往竟陵的，想必与柳氏脱不了系。那婆若要行刺我，本有更好的时机，她此时动手，想必是听到了咱们的谈话。”

他抬扫向车上，另一个躲在车帘后的婆，怒斥：“来。”

“小小心！”半夏惊呼。

半夏喊，李言鹤将人拎起来，季婆却已经咬破了藏在齿间的毒药，嘴角溢黑血，片刻间就没了呼。

“贱人！”季婆面目狰狞，“若非夫人心慈手，你早就该随你那短命的母亲去了。”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中满是担忧，柳氏一介宅夫人，边尚且藏着这样的手，如今更是敢公然行刺，今日若非是他在，否则后果真不敢想象。

她手中还着一枚银针，正再刺。

她见势不妙，只狠狠盯着姜姝然，中满是怨毒。

李言鹤已经欺上前，一掌劈在她腕间，季婆吃痛松手，银针落地，人也被掀翻在地。

那姓乔的婆浑发抖着下车，恰巧落在季婆的尸旁，抬看见季氏面带黑血，竟被吓得昏死了过去。

“阿然”，他低声呢喃，“等我。”

“不要，她要服毒。”

“你在淮查清来源，我在竟陵查清去向，双齐下，才能揭开真相。”

李言鹤站在原地，望着渐行渐远的渡船，手中攥着那枚绣着仙鹤的香。江面波光粼粼，雾气散去，天光大亮，一初升的朝倒映在天际，却照不亮他底的霾。

姜殊然摇，轻轻回手：“表哥，淮那边需要你，年底正是繁忙的时候。”

晨光中，她的影单薄消瘦，像一株开在寒秋里的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