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眨了两下睛，殿下今日如此温柔。若是殿下不赐死她，她还是可以考虑留在殿下边端茶送的。

殿下却对她说，“睡会儿。孤约了秦王在翠竹轩下棋，一会儿由你当差。”

殿下微微侧眸扫了她一，“没有。今日很。”

殿下将她抱到了一旁的塌上，还给她盖上了羊绒毯。

长卿跟着殿下从佑心院里来的时候，正遇上朝云和冉碧正才外回来。

“长卿…知错了…”

长卿只见石桌上已然摆好了棋盘。她将手里抱着的蒲垫帮殿下铺好在石凳上。殿下落了座，苏公公又让人送来了茶。长卿给二位殿下倒茶的时候，这才偷偷打量了一番秦王殿下。

“皇祖母念佛，我打算给皇祖母亲手抄一副金刚经祈福。”

秦王边落了一，边与殿下，“皇祖母就要过寿了，二皇兄打算准备什么贺礼？”

两人下棋，殿下先落了。长卿一旁看了三两回合，觉得沉闷。在侯府的时候，琴棋书画都是功课，可她不喜下棋，是以从来都不好。

“！”长卿心里闪过一丝窃喜。还在侯府的时候，她对自己的样貌还是颇有自信的。阿娘常说她睛生得好看，一双丹凤，很是清澈。可今日竟是殿下夸她貌了？

殿下嘴角微微勾起，“三皇弟果真用心，也难怪皇祖母偏。”

睁的时候，却见殿下正望着自己。她耳尖发，殿下可是又想着那事儿了？她忙将自己撑了起来，提醒着，“殿、殿下，秦王殿下来了，您还约好了人家下棋。”

半梦半醒之间，她觉得脸上有些的…

长卿给自己好好捂了捂那羊小毯，这小毯的，她早就看上了。只是东西是殿下的，平日里她不能碰。趁着殿下让她在塌上睡觉，她得好好摸摸。

朝云和冉碧见了她都捂嘴偷笑，也不知是为什么。

小轩亭里，秦王已经在等着了，见得太来了，起来迎，“晌午在皇祖母那里输给二皇兄，我不服。来，再来一局。”

可见殿下已经起了，她也忙起整理了一番自己，跟着殿下往外去了。

殿下正了正，好像往后藏着什么东西，“孤知。”长卿看到了，那是只小笔，笔尖儿上还染着丹红。殿下藏笔什么？

殿下伸着拇指了她的脸。“快睡。”

长卿想起昨日的家宴上，太后娘娘跟秦王殿下有说有笑，比起白日里对太殿下确是要亲切多了。她好像也听嬷嬷

她还有几分不可置信，伸手想去摸摸自己脸。手腕儿却被殿下一把拧住了，殿下拉着她的手，走了好久。直到到了翠竹轩门前，才将她松了开来。

长卿跟了些殿下，小声在他后问着，“殿下，长卿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呀？”

殿下未答，将话又抛了回去：“三皇弟又打算备什么贺礼？”

她合了，不知睡了多久，好像听到了苏公公的声音在门外提着，“殿下，秦王殿下来了，人已经在翠竹轩了。”

秦王殿下眉间和殿下有三分相似，只是模样更清隽些。其实殿下也是公如玉的年岁，只是长卿总猜不透殿下的心思，便觉得他老…

翠竹轩的竹生的，午后光好，轻轻微风，将竹在雪地里投一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