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又言。”

他在心里反问过自己千万遍，如果他当初不走，那该有多好。

虞晞将裴又言拽上床，狠狠压在下。

裴又言前倾，趴在床边，像是在求她垂怜。

“他不过...不过是...”

项籍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梦魇，令他陷其中，无数次因此自责内耗。

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掺杂任何一丝情。虞晞侧躺在床上，手背撑着脸颊。

“当然只有我一个！”

“我没有说谎！”

她怎么可能喜裴又言！

尖锐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浅红的印。

当然不算谎话！

想，还是放他来了。

“嘛呢？”

下的男人肌实，人鱼线与腹肌明显，手臂青凸起。明明是很有张力的材，居然着一副痴汉表情。

裴又言也算识趣。虞晞没有指示，他便跪在地毯上候着。

“你还想问什么？我都知。”

“哦，那项籍...”

因为在裴又言心里，这就是事实。

说实话，她是真的很想恢复记忆。

他认为，这是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所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我都知...”

“你喜吃本帮菜，酸甜偏多，吃了太辣的东西会胃疼，海鲜粥里一定要放新鲜鲍鱼，否则一都不吃...”

“裴又言。”她冷笑，狠狠住裴又言的脸颊。“你知不知说谎要付什么代价。”

可现在虞晞失忆了，偏偏项籍还来死缠烂打，他再不想面对，也必须去面对。

想知他们说的这些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真可怜。

她用铁链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床，再为他上项圈。

“嗯，什么都可以。”

她若是真的喜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放他走？

“没什么？你不是说，我什么都可以吗？”

她一个掌扇上去，没成想，男人却更加脸红，也越来越。

“哦。”虞晞冷笑。“那我到底有几个人？”

“你怎么知我喜吃什么？”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饱满的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令他一阵脸红心。

“他是我的...替。”

她想。

“他怎么能算是你的人呢？”

其实虞晞心里都清楚。

可是啊...

“啊...”

从前的裴又言，压就不想提起这件事。

“我走以后，你想我，又抹不开面来找我。恰好这时候，有个和我很像的男人勾引你...”

那他和虞晞该有多幸福？

他可以替她去死，可以陪她去死...唯独不能失去她。

“没...没...”

“因为我是你的人。”他迎上她的视线，不再躲闪。“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怎么可能不知你的喜好呢？”

刚好有事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