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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悻悻得绢，想要拭净，却发觉李晔脸不太对，稍有怒意，便低眉，“定舟这是怎么了？”

未灵回过神来，砚台里的墨都已经漫到了桌案上，更有滴墨星溅在了他手中的书卷上。他如今是越发得闲了。

李晔不防被她了回来，也只当她是在意那段旧情的，便是温言哄，“那灵儿喜什么？我猜，空谷幽兰？必是如此超凡脱俗才可与灵儿相。”

未灵正要反驳，李晔却唤了小厮来，总归有些不妥当，她便缩在了李晔怀里。

，来府上也不比从前勤快，便是李晔不说，她也能觉到他们之间已是暗涌动。

李晔虽是同她调笑，笔锋也是一刻不停。他描的极为仔细，便是挑拣颜，也费了些心思。枝细小，黄团簇，最后用了栀黄并金槐，才得了几分原态。或

“灵儿是想将这案上全作满山画？”

未灵倒是不理会他话中的嘲讽之意，淡淡，“是木樨。左不过俗人一个，自然喜的也是俗气的。”

见怀中的人一动不动，李晔笑，“已经没人了。”

李晔笑，“灵儿既然饱读诗书，也懂得棋艺，那可会作画？”

十客聚（三）<后书辞(msy)｜PO18脸红心

像是又想到什么乐，他勾起了未灵的脸。妆罢立风，一笑千金少。的确算不得倾国倾城，不过能倾倒他一人也就足矣。他忆起第一次在于明府里见到她的时候，她那轻轻一摔，虽是刻意，可终究还是带了些脑的。

思及此，未灵研墨的手不禁加重了力。

李晔见她此般模样，也就侧了，将她全然挡住，又让那小厮去备了染料来。

“记得不甚清楚了，或是十八，或是十九。若定舟嫌弃我年岁太大，只十八就好。”

他好似叹了气，“没什么。”

十客聚（三）

未灵果真又探来，却是冷声，“妾不喜什么红梅。”

李晔已是明了了，又问，“那灵儿如今年岁几何呢？”

“看来灵儿不会，那便由我来代劳了。”李晔的指尖拂过她的颈背，似雪莹白，“灵儿雪肤，应是最衬红梅。”

未灵轻轻呼了气，才算是稍稍平复一些。又听得李晔问及她生辰，便答，“正是八月中。”

李晔，“灵儿须放松些。我还甚少描过木樨，你再这般，岂不是都丑的难以了？”

未灵并不知其意，尚在怔忡间，又被他拦腰揽了过去。月白小衫被他轻易扯下，只留了一片牙抹，肩颈骤然生凉。

未灵提着裙裾，轻轻得在案边靠坐下，等着李晔描摹。案几上已置了各得料盘，香气虽不算馥郁，却也散许多味来，姜金，紫苏，栀，又都是浅心神，似有若无。

李晔倒是被逗笑了，“我又怎会嫌弃灵儿呢？不过我倒希望你大些，虎猴相冲，可是大大的不吉。”

笔尖颇为清凉，却轻柔。未灵是有些怕的，尤其是一一的划过去，她便抓住了裙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