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臣这边有分寸，不会伤及命。”杨密之说着，坐回自己的太师椅上，又合上睛养神去了。

想起自己在寝里给他上拶刑的情景，朱曦有些不过气来。她状似随意地问杨昱：“以前朕给他用过这个，没什么用，要不换个别的？”

朱

“用刑讲究的就是连续，一层层突破犯人的承受力，否则就前功尽弃。”杨密之，“看他已到崩溃边缘，臣有把握今夜问供。陛下的解药，明天天亮时再给他也来得及。”

“他这个人倔得很，朕以前也用过刑，什么都问不来的。”朱曦。

“他这个样，再用刑只怕要死了。”朱曦咬牙，“要是没问什么倒先把人打死了，丞相不觉得遗憾吗？”

这其中的答案，朱曦其实也很想知。

话说到这里，再说下去就会引起嫌疑了。朱曦现在就于杨家的老巢，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便不再说什么了。

似乎是被韩苏的血溅上了衣袖，杨昱恼怒地将韩苏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踹了过去。直到此刻，韩苏才蜷缩起，手臂下意识地住了腹，脸惨白角溢血——断汤名副其实，毒发时折磨得最甚的便是寸寸柔。

“朕这里有解药！”朱曦连忙站起来，将早已捂得发的解药药瓶从怀中掏了来。

何况，青石峪里的所谓私兵了无痕迹，说明韩苏就是在撒谎。他究竟是什么用意，是想挑拨自己和杨家提前动手火拼，他和他背后的势力好趁机渔翁得利吗？

随着刑越收越，鲜血开始顺着拶的木往下滴落。韩苏的的脯起伏越来越急促，神也越来越涣散，一气上不来，显然很快就要过去了。

原来他早已毒发了！只是一直苦苦忍耐没有表现来而已！

地骂了一声，一个耳光将韩苏的打得直偏过去，韩苏再也忍不住，中顿时涌了一暗紫的血。

说话间家们已经将韩苏从地上架着跪了起来，将一副拶上了他的十指。因为断汤毒发的缘故，韩苏完全失去了力气，若非被人架住，本连跪也跪不住。乍看上去，那副夹着他手指的拶倒像是一个支撑，拉拽着他不会虚弱地倒下去。

“拶最多夹断手指，不会伤及命，现下他太虚，动别的刑容易死，用这个最合适。”杨昱神秘地笑，“陛下中的内官不是用刑手，不知这拶的手段，别看只是几木，用起来很有讲究的。若只是一味用狠劲，很快就夹断骨，罪人直接疼过去，后面就很难递了。陛下此番可以看看，要如何施刑，才让痛苦永远最大，而罪人却难以去，只能哭求招供。”

哪怕只是视线瞬间的接，朱曦却仿佛听到了韩苏无声的哀求：“不要，不要再用这个……求你，换一刑罚……”

“以老夫所知，断汤的毒要持续半日才会致命，陛下的解药，先暂时不要给他。”杨密之忽然。

然而就在他以为可以暂时昏迷逃避时，家们却松了松绳，骤然减轻的压力让韩苏那气再度续上，神志又慢慢恢复。

“那是陛下还没掌握用刑的诀窍。”杨密之笑了笑，“陛下若是想看，不妨坐下观刑。”

可还不待他心生侥幸以为熬过一劫，拶又再度拉，甚至比先前更加用力。韩苏刚刚放松一些的蓦地绷，牙关里终于了一丝痛。

“你什么意思？”朱曦质问。

杨昱见父亲不说话了，知该到自己主，便对家们：“拿拶来。”

随着杨昱一声令下，家们开始拉绳，而韩苏低垂的，再度因为忍痛而往后仰起，一双被疼痛浸满的双眸。

一听又是拶，韩苏的不易觉察地颤抖了一下。他用力抬起惨白的脸，惊骇而痛苦地望了朱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