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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沫琀同样看见那韩业臻手里一串肛珠和一条黄瓜了,瞳孔收缩了一下,身子本能地瑟缩起来。
韩业臻凑到她跟前,脸上没什么表情,拿起两样东西在她面前展示,貌似体贴的问着她的意见:“小娼妇,想先插入哪一个。”
那串银白色的拉珠,一颗颗光滑圆润,如鹌鹑蛋大小,一共八颗中间有细绳串连,尾端还缀有尾饰,看起有点像魅魔的三角形尾巴。
而那根黄瓜已经洗干净了,上面挂着小水珠,前后的头已经切掉,虽然没有没有韩业臻的屌粗,却很长,比男人的鸡巴起码长1.5倍,青绿的黄瓜表层布满细小的刺点。
两样东西李沫琀都不想插进身体里,她闭了闭眼,紧张得嫩逼和菊穴同时都收紧了,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呜…求求主人,两个都…都不想插……”
韩业臻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嗓音低沉悦耳,话语却是无情粗鄙:“我好心问你意见,你他娘的还真当自己是盆菜,蹬鼻子上脸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让李沫琀打了个战栗,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阴沉如化不开的墨汁,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男人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似乎不高兴了。
她的声音带了点颤意:“小舅舅…不,我,我有点怕,主人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求饶讨好的声音软得像拉丝的糖浆,却丝毫没有引起男人任何的怜悯,反而勾得他黑黝黝的眸子暗欲横流。
韩业臻见她手放了下来,双腿都合拢了,一抹寒光从眼底掠过,手臂一伸,犀利的五指就掐紧她纤细的脖颈,挤压里面脆弱的喉管。
李沫琀呼吸被掐断,双目圆瞪,嘴里“呃呃”两声,说不出话来。
“你觉得老子很好说话?以为有了女朋友这个身份就敢拒绝老子了,嗯?”
他微微歪着头,眉眼间不动声色地浮上戾色。
“我告诉你,除了是我女朋友,你首先是老子的母狗,肉便器,性玩具,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男人的手劲很大,青色血筋在手背上瞬间暴起,宛如一条条小蛇潜藏在皮肤下腾跃,随着他使劲的动作,青筋迅速扩张蜿蜒上小臂。
李沫琀被他掐得脸颊涨红,眼眶发胀,血液不流通全集聚在头部,两侧的太阳穴都隆起了,突突弹跳。
其实韩业臻的话倒是没错,李沫琀真的存了一点侥幸的心理,在生活中她可以忽悠他,他也愿意被她忽悠。
但在床事上,却是一点都含糊不得,韩业臻必须是绝对的主控权。
见她几乎窒息,男人才松开了脖子,趁她还在缺氧捂着脖子咳嗽不停地时候,他从边几拿出脚铐手铐,快速地铐住了她。
李沫琀身体瘫软,大口喘着气,视线都是水濛濛的,在男人动作下,双手并在一块铐在身后,而脚腕上的脚铐延伸出来的金属链也扣在后背的手铐上。
如此,她的双腿被迫成“M”状完全张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无法再合拢。
粉嫩骚逼因为男人亵玩和羞耻早已泥泞不堪,艳粉的阴唇微微外翻,不断有透明骚液顺着屁股缝部滴落,滑过下方颜色浅淡的菊穴,周围的褶皱紧缩着,完全吞没了小肉眼,被淫水润湿了,仿佛朵沾染了雨露而未绽的花苞。
韩业臻眼神深幽,单手掰开李沫琀的臀瓣,把紧闭粉红的屁眼露出来。
“嗯唔……”
男人的指尖按了按瑟缩的小屁洞,李沫琀泄出一声轻吟,娇躯哆嗦了一下,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束缚着而动弹不得。
“看看你流出的水都把屁眼泡得湿漉漉的,原来打算给你倒润滑剂的,看来是不需要了。老子好久没玩骚母狗的屁眼了,那就从屁眼开始。”
韩业臻冷幽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秦昀宸的耳朵里,他的反应比李沫琀还在大。
他手里还抚弄着自己直挺挺的鸡巴,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手掌上的双眸瞪大着。
脑海中不断反复着一个问题,他们竟然,竟然连肛交也玩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