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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喝完水,韩业臻就抱起她放到一边的架子床上。
其实李沫琀一进来这个房间就看到这个架子床了,大体来说和上次曾彦给她做妇科检查的诊疗床很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韩业臻这张架子床臀部以下,搁腿的位置是分叉的,而尾端有脚铐。
她双手本就扣在一起,双腿打开被韩业臻固定在开分的床尾,脚踝扣上脚铐,又用静电胶带绕过她的奶子下沿和床绑在一起。
她一双奶子被踩得发胀,如今被静电胶带一束,两个奶球挤在一起显得更加坚挺硕大。
李沫琀觉得自己就像准备受刑的犯人,忍不住扭了扭身体,侧目看到韩业臻解开衬衣领口的三颗纽扣,露出分明的锁骨。
领口解开后,他又动手解着袖扣,慢条斯理再将两边衬衫袖子向上一截截卷起至手肘,白皙精瘦的小臂随之显露出来,原本一丝不苟的冷酷形象,瞬间变得懒散且性感。
之后,她听见他问她:“我不在这几天,你和秦昀宸天天操逼吗?
男人语调平平,可声线却是又哑又涩。
李沫琀现在就是待宰的鱼儿,她老实回答:“没有,就……就有个晚上出去了……”
韩业臻将黑色袖箍绑在两条手臂上,闻言,动作顿了一秒,旋即摘了腕表随手搁在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继续问道:“你去了他家?”
“不是……是在学校的情人湖……”
李沫琀忐忑地舔了舔嘴唇,就见韩业臻拿出消毒液,抬手间手臂隆起清晰的肌肉弧度。
他仔细给自己双手消毒了三次,指尖夹着一个小瓶子,缓缓朝她走来。
他黑色袖箍勒住衬衫,蹦出鼓鼓的胸肌,低着浓黑的眉睨着她,沉冷地问她:“高潮几次了?”
“……两次,不,三次……我忘了……”
李沫琀是真的忘了,她根本就没数。
韩业臻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说:“忘了?就被他操得这么爽?高潮几次都不知道?”
李沫琀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
韩业臻权当她是默认了,心尖一阵酸涩,却是哼笑一声,出言讥诮:“也是,你现在还是个喜欢打野战的骚婊子,上次在小区被我当母狗日的时候,你也是爽得又是喷水喷尿的。他这个小兔崽子还挺会玩。”
李沫琀被这话噎了噎,只能拖着尾音道歉:“主人,对不起……”
韩业臻凑近她,弓着劲瘦的腰背,说:“你管不住自己的骚逼,就要挨罚。”
声音宛若恶魔低语。
李沫琀心脏咚咚直跳,按理说挨罚两个字,应该让她感到害怕才对,可在这一瞬间,她内心却升起一股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