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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业臻紧紧捧着她屁股,勾了勾唇:“我带你下去遛弯,没事,没人会看到的。”
她头戴狗耳朵,屁股插着一条长尾巴,除此之外,她跟全裸没啥区别。
而韩业臻也比她好不了多少,身上穿着深灰色浴袍,但是浴袍打开,半裸着抱着她,男人进了电梯,期间一直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边走边操地抱着她下去来到小区
这个小区绿化做得很好,到处可见成片成片小树林,羊肠小道在树林间穿梭延伸。
此刻半夜时分,小区静悄悄的,不要说人了,连一只猫都没有,是偶尔闻得几声虫鸣。
李沫琀是小逼抹了春药,这次她没有口服春药。
涂抹春药和口服不同在于,口服是蚕食人的理智,人基本是出于意识涣散的状态,分分钟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不太清楚。
而涂抹则不是,身体是不受控制,但人的意识是清醒的,能清楚从身体深处燃烧的欲望。
所以李沫琀现在,小逼是瘙痒难耐,急需大鸡巴操干,但韩业臻把她带到外边来,企图不明而喻。
刚才在电梯里她一直低着头,不敢让电梯监控拍到她的脸,如今更是紧张得整张脸埋在男人的胸口,嘴唇贴在他的皮肤翕张:“小舅舅,我们回去吧,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韩业臻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穴道像拧紧的毛巾出力地绞缠着他的鸡巴,令他呼吸都重了一分,“小骗子又撒谎了,骚狗逼咬得大鸡巴好紧,知道在户外露出挨操很兴奋吧?”
“不……不是,主人回去操小母狗好不好?”李沫琀摇头拒绝,下一秒,她的身体被韩业臻往上托了起来,插在逼里的大鸡巴拖拽着逼口稚嫩嫣红的软肉一点点抽出。
李沫琀还没来得及因摩擦带起的快慰呻咛出声,身体就已经又被重重摁下。
‘啪!’的一声脆响。
臀肉重重撞在男人骨骼上,她下身震颤,震得逼里的软肉像受惊一下激烈地蠕动,挂在他肘弯的细腿晃了晃。
李沫琀小嘴张开,却没叫出声,眼前出现了一瞬的白芒,而她身体已经再次被托举了起来。
男人垂着染着色欲的黑眸,看着她,“爽吗?想再爽一点就抱紧我。”
李沫琀稍显迷离地抬眸看着男人的下巴,抬起扣在一起双腕穿过男人的脑袋,揽住了他的脖颈。
身体稍稍脱离鸡巴,又是一声肉体拍击的脆响,男人的大鸡巴就像一把锋利的肉肉刃,势如破竹劈开她层峦叠嶂的骚肉。
下腹的压迫感强烈,大龟头顶开她的宫颈,狠狠刺入她的子宫里,蓄满在穴道的逼水彷如被捅破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