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7. 对比吃蛋糕，他现在更想吃了她

父亲每年郑重其事为韩业臻举办生日宴，其实不过是找个由头和各方势力联谊斡旋，场面是盛大，宾客也很多。

当他好似人偶被主持人推上台当着大伙的面许愿吹蜡烛，他就发现并没有多少人真的关注他，除了母亲似乎没有人再真心为他庆生。

生日蛋糕无论多精美多巨大，都比不上母亲融入爱意亲手制作的小小蛋糕或是一碗长寿面。

他逐渐对作秀似的生日反感，到了十六岁那年，他第一次缺席了自己生日派对，之后父亲怒不可遏地训斥了他，他却感觉了叛逆的快乐。

之后，他就摆明态度不再举办生日宴，就算再办他也不会出席，到了现在，他不再这么幼稚反感自己的生日，却还是无感，有意无意淡忘自己的生日。

除了母亲之外，李沫琀是第二个会亲手制作蛋糕给他庆生的人。

心里似乎有一股暖流在左心房中穿梭。

韩业臻沉下眼看了小蛋糕一会儿，视线上抬，烛火跳跃的光线在李沫琀脸上摇曳，留下斑驳的光影，黑暗中将她的半片面庞勾勒出来，轮廓竟是奇美。

长长的鸦翅般的睫毛也被烛光染了一层融融的金色，衣领微微后褪，露出半截修颈，莹白细腻，宛如牙雕玉琢，也被那橘黄色的灯光浸染，有着说不出的动人韵致。

他发现一双恳切的目光正悄然望向自己，在摇曳烛火的映照下，山葡萄一样的瞳仁便格外黑格外亮，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期盼之意。

“小臻，好好许个愿吧，然后一口气吹灭蜡烛哦，这样愿望才会实现。”

每逢生日，母亲会这么跟他说。

李沫琀见韩业臻薄唇轻抿着，虽然眼眶发红，可是眼仁依旧乌黑深沉，脸上没什么表情，暗想小舅舅这般成熟的男人定是觉得她这小女生的做派极度可笑了。

“呼！”

她刚这么想，四周骤然暗了下来，韩业臻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蜡烛熄灭，燃起了几率青烟在昏暗的空间里盘旋。

李沫琀正想拍手叫好，韩业臻扫了一眼茶几放着的礼物盒，拆开礼盒看了眼。

李沫琀立刻放弃拍手的动作，有种被老师批阅试卷那种忐忑，赶紧补了句：“小舅舅，是我第一次编织的，你不要嫌弃……”

“真丑。”

李沫琀不是没有预想过韩业臻的态度，可真真切切听到韩业臻这么说的时候，不禁有些失落，更多是难堪。

李沫琀低着头，瞬间瘪了瘪嘴，双手搁在身前无助地交织在一起，涩然道：“如果你不喜欢就……”

韩业臻瞅着她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摸样就觉得有趣，谁让她准备了礼物又不早早拿出来。

男人至死是少年，总有些奇怪的恶趣味。

逗趣归逗趣，韩业臻把带着腕表那只手伸到她面前，“帮我带上。”

李沫琀怔住，以为自己听错，她抬头看了一眼，韩业臻的神态却不似开玩笑。

韩业臻看着她垂眸，手指灵巧的将那手绳套自己的手腕上，稍微调整了下，圈口刚好贴合腕骨。

她左右看了看，原本下撇的嘴角这才慢慢上扬起来。

那一双小鹿眼也浅浅弯起来。

韩业臻能感觉到，她似乎有些开心，看着她开心，他觉得心头也涌起一丝愉快。

手绳并没有垂着拉绳，这倒是贴心，不会乱晃，绳子镶嵌了一个珠子，暗夜中发出淡紫色的光。

韩业臻指着问：“这个是什么东西？”

李沫琀心口发虚，“……猫眼石，说是可以保平安，旺事业的。”

两千的猫眼石放在李沫琀这里是奢侈品了，放在韩业臻眼里，怕是一块不值钱的石头罢了。

特别是韩业臻没作声，李沫琀弄不清他喜不喜欢自己送的生日礼物，更是窘迫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能转了一个话题说道：“小舅舅，你要吃蛋糕吗？”

韩业臻瞧了一眼李沫琀粉白的小脸，对比吃蛋糕，他现在更想吃了她。

“不急。”

韩业臻觉得自己酒劲有点重，加上今晚乌烟瘴气的，身上沾染了不少味道，准备先去洗澡。

“去把灯开了。”

李沫琀听话地去开灯，却见韩业臻起身去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纸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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