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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爷小麦色的皮肤却顶着一头银白色的板寸,与白爷不同,他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内里的黑色衬衣纽扣严谨地系到最上,紧绷的衬衣下是撑得几乎爆出的肌肉块。
面容刚硬板正,最瞩目的还是他面上那条从眉毛中间贯穿左眼至颧骨的伤疤。
黑爷一靠近,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了,他却恭敬地向韩业臻弯了下腰,“少主,老爷子等您已久了。”
于是,黑爷在前面带路,白爷跟着韩业臻,看样子,有种防止韩业臻逃走的意味。
白爷一直在韩业臻身旁碎碎念,“小业臻,刚才打小沈度的电话,是我接的,你有认出我的声音吗?”
“你说我们多少年没见了啊,平时也不来看看我。”
“长大了,就忘记了师傅咯。”
“要死了,小时候你就话少,现在更像哑巴似的,就你这副样子,怎么泡妞啊?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了,要不师傅过你两招?”
韩业臻:“……”
韩业臻被带到后花园,韩老爷子正坐在凉亭中休闲喝茶。
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一扫,便发现侧躺在青石砖上奄奄一息的沈度。
沈度被打得鼻歪眼斜,体无完肤,浑身血迹斑斑,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直哼哼地喘着粗气。
韩业臻只看一眼便收回视线,面容上一丝波动都无,仿佛只是看见一个无关紧张的人。
可是他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仿佛在努力压抑内心的情绪。
韩业臻走进凉亭,喊了一声:“父亲。”
话刚尽,一个茶杯带着劲道就猛地掷了过来,不知是韩业臻躲避不及,还是他根本不想躲,那茶杯就砸在韩业臻长眉偏上一点的位置。
“啪。”
茶杯落在地面应声而碎,摔了个四分五裂。
一阵微弱的疼痛从他眼皮上扩散开来,似乎被是茶杯的边缘划破,眼皮本就薄弱,瞬间传来一阵暖流。
鲜红的血如蜿蜒的溪流,从韩业臻割破的眼皮滑落,洇红了他的眼角,缓缓不断的,划过他凸出的颧骨,顺着锋利的脸廓,沿着下巴一滴滴地坠落在青石砖地板上。
一刹那便融了进去,消失不见。
“父亲?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韩老爷子怒目圆瞪,一掌拍在石桌,将桌面上的茶杯震得跳了三跳,呵斥道:“你才掌事多久,小鸡仔鸡翅硬了就跟老子在这装鹰!老子还没老糊涂,还没老得走不动!”
韩业臻眉毛没动一下,也不擦脸上的血迹,任由新鲜的血液在他的脸上划过一道道血痕,伤口虽小,看起来却令人触目惊心。
他薄唇轻启,声音又低又缓,“我知道父亲生气,可是也不用拿沈度开刷,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担,一切都与他无关。”
“与他无关?他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