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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浑身湿透了,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紧密相贴的肌肤缝隙间都是激烈性爱之后的热汗,汗液交融浸染了彼此。
李沫琀就像一条死鱼一样仰躺在韩业臻宽大的身躯上,瞳孔失焦,眼尾媚红带泪,浑身都透着被蹂躏狠了的可怜娇态。
躺了一会儿,韩业臻抬起女孩的屁股,将自己的大鸡巴从女孩的屁眼缓缓抽了出来,
肠道本就不像前面,有子宫装住男人的精液,粗壮的鸡巴一从屁眼里拔出来时候,没有了堵塞,一大波乳白粘稠的浓精就立刻跟住涌了出来。
那本来狭小无比的屁眼,此刻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屁眼四周都肿成一簇簇的,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却还能看见肛门里面不停蠕动的红色肠肉,里面盈满浓白的精液,还不停往外流淌着,看起来格外淫糜。
韩业臻率先起身,揽住了李沫琀的身子放在床上,自己则是赤裸着下了床。
不经意低下头,却看到自己的屌上沾满水液,还缠着缕缕的血丝,与他盘踞在棒身上的青筋交缠在一起。
韩业臻动作一顿,刚射完精的鸡巴,瞬间又重新勃起,变得又粗又长。
他自己流血也会兴奋,看见她的血也会兴奋。
真变态。
特别是看到她的鲜血缠到自己的鸡巴上,渗透在他最脆弱却又最坚硬的地方,韩业臻就产生一种他侵占了她的满足。
他和她流着相同的血脉,他们不仅是亲人,还是能做最亲密最淫乱事情的亲人。
或许,在错误的禁忌中沉沦,本就是他欲念中的一种,会让他感到刺激、兴奋、以及冲动。
他就更亢奋了,大龟头胀得更大,再往上翘了一些。
他真想立马翻过身,将大鸡巴插到她的嫩逼里,但他还是忍住了,她喷了好多水,又出了很多汗,再这么下去,只怕她会脱水。
韩业臻就这么挺着胀硬的鸡巴起身给她去拿水,行走的过程中,那根大鸡巴就像找不到方向的指南针一样,在空气中,在他胯间左右甩动。
李沫琀眼皮似睁未睁,红着脸喘气,激情的性爱后,张着小嘴妩媚不堪。全身的知觉都只汇聚到下体。
倏然,嘴巴里被渡入了一口清凉的水。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真的渴了,嗓子干得就要冒烟,急急地将口腔的水吞进之后,又被喂了第二口,第三口……
等她喝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恢复神志,也看见在她脸庞上方那张雕刻般五官分明的脸。
原来是小舅舅在喂她水。
之后,她发现小舅舅喂完她水,就要起身离开。
李沫琀眨了眨水漾的眸子,双肩颤抖着,骤然就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听到李沫琀的哭声,韩业臻身形顿时一滞,站在原地,转过半边身,偏了偏头,下颚线笔直利落,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凸起的喉结异常性感。
他喉结轻滚,话语从他唇齿间传出,“哭什么?”
他下个床就变得言简意赅,语气更是没什么起伏,似乎射过一次精后,情欲完全消退了,又恢复成那个淡漠冷肃的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