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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沫琀太会流水了,也不过几个来回,骚逼就被手枪捣出浅浅的“噗呲噗呲”的水声,逼内的汁液随着手枪一进一出就拉扯了出来,数条黏糊的口水丝缠绕在黢黑的枪身上面。
男人淡漠而低磁的声音传入李沫琀的耳中,“靠,真的出水了,不是鸡巴插你也能出这么多水,真是比狗还贱,看来你还喜欢被手枪奸逼?口味真他妈的重!”
枪身的材质细腻而坚实,相当沉重,等于就塞一个巨大的块铁到身体里。
李沫琀的抽泣声越来越大,全身都抖得像狂风中落叶,带着哭腔的在喘:“呜呜……不喜欢……不要了…嗯……好奇怪啊…啊嗯……”
手枪冰冷冷的触感仿佛一条冰冻的蛇,不似男人的鸡巴这么有温度,但金属材质的确够硬。
它一捅进逼穴里,逼口就撑成枪管形状,骚浪的肉壁像是把它当成了大鸡巴,不管三七二十一犹如章鱼的抓盘咬合它,吮吸它。
不规则的枪身在李沫琀的逼洞抽插的时候,里面的嫩肉都被撑得变了形,就像肉泥一样,都被挤压得糊成一片。
枪杆能刺激到圆柱形的鸡巴刺激不到的地方,肉壁上那几个敏感点被碾磨得又痛又爽,组合在一起同时迸发出来,竟然产生了别样又新鲜的快感。
李沫琀原来苍白的小脸,一点一点染上情欲的红,只觉小逼里的嫩肉迅速地收缩痉挛,骚逼源源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体液,流到腿根都是,湿热粘滑。
她竟然被一支手枪插得几乎高潮了。
她真的好淫贱啊!
韩业臻表情深沉,眼神里却像藏着烈火,知道她可能要高潮,手中的手枪又快又狠在她骚逼里钻入抽出,嘴里还故意说着骚话逗弄她:“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淫浪的女人,被手枪捅逼都能流水个没完,就会嘴硬,明明骚狗逼都爽得要喷水了!你自己说,是不是骚母狗?”
她的心脏飞快跳动着,鼻腔喷出的气息又急又喘,杂乱无章。
她一边害怕韩业臻会不小心让手枪走火,一边又承受着这种被手枪顶撞插弄的快感。
双重折磨之下,身体承受不住,人一紧张反而感官更加放大,遭受了激烈的爽快。
韩业臻的话不假,她真的要高潮了,但她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给一支手枪玩到喷,刚才被花洒弄到高潮已经够让人难堪了。
李沫琀几欲崩溃,似哭似喘,几乎话都说不上来,断断续续道:“是的,嗯啊…是……我是贱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呜呜……停下来吧……求求你了,主人……呜……”
她稍抬眼睑,撞上了男人的眼。
与平日的冷肃深敛不同,锋利的眉眼间满是戏谑,肆意的恶劣爬上了他的眉梢眼角。
桀骜带匪气的气场倏地在他身上散开。
她第一次见到小舅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