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悲剧，彻彻尾的悲剧。

“这几天刚刚了解，的，还是帝昭学长告诉我的。”海纱不懂她要说什么。

这位牙医是老经验了,来了二话不说先检查。

不就是纪念章吗？

有希望了，杀了梅承父亲，那条作恶多端的老龙的恩人，是特案的师副，这就说明——此人可靠，绝对可靠！

唐飒笑了起来，歪：“那就好玩了。你知特案副长师秦吗？”

“这是什么？”

夷光不释手，轻声：“这可真好。经历过的人生，都能留有纪念。”

午休时，海纱上楼看望夷光，推开门，见醒来的夷光拿着她的纪念章嗅闻。

“绝对！”

东北虎运气很不错,那个牙医今天恰巧有空,报销路费的前提下,愿意跑一趟给东北虎看牙。

“学校发的纪念章。”

海纱指着非大的校庆纪念章，放话来：“我送你一个，比那个好看一百倍的纪念章！”

东北虎也很懂，他是个本科学校,专门教授动科学的老师：“虽然不能发人类的心期刊,但你可以发在我们妖的心期刊上。”

“有吗？我都不知！”牙医兴趣盎然，看起来是真的想发东西。

第57章亡命之徒白漂亮的狐狸

夷光狐狸圆圆，沉浸在被医生霸的气氛中，开心：“真的吗？！”

海纱刚要抬跟她说再见，一抬，见唐飒一闪，人就不见了。

“我有什么好纪念的。”夷光轻轻笑着，因为血气不足，笑得越发让海纱心疼。

她给王浣说了目前的情况，王浣回复她：“别着急海医生，我们在蹲大案，快收网了。”

“我走了，我还要工作报告。”

也不知为何，见他这副表情，海纱一个冲动，说：“喜了，我也送你一个！”

“想也是。”唐飒，“打破规则扰秩序不是什么好事情，会引来祸患的。”

海纱眨了眨，羡慕：“真想和她们一样有能力啊……”

“嗯，就是它。”

医院来了个牙疼患者,成人形前，他是个东北虎。

昆西设备虽然齐全，但没有腔科医生,只有常年合作的知情人类牙医。

坐诊间隙，海纱给特案的师副打了几个电话，仍然是关机状态。

看起来，西安辖区内，上上下下的妖鬼执法者都在忙碌这个年底送上门的跨国重案。

“你看，这如果允许写论文,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

海纱愣了半晌，睛亮了，拍手：“那就是恩人了！！”

“说起来，表世界二百年内，有记载的龙，应该只有一条吧，老龙。”

“师秦立过一个鼎鼎有名的大功。”唐飒说，“就是屠龙。也就是说……你们这里的那条老龙，是师副亲手砍死的。”

“我发现这些小妖怪们,很神奇的一是，人形状态后，有一定概率长智齿。”拍好照后，牙医指着那颗冒的智齿。

解释，“不过，人与妖的生育其实是明文禁止的……这个半龙爷爷的母亲，是非自愿的。”

“有。纪念咱们认识到现在，共度的这些时光。”海纱，“你等着，我给你！”

没人记得夷光，她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