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慰爽得腿软站不起来，也被发现。

痛苦地遮住自己的脸，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顾纪景迅速穿上裤子，眼神慌乱。很想把这尴尬的一幕从世界上抹掉，但抹不掉。

现实世界并不随心所欲。

慕安澜倒在那，耳朵红得不可思议。意识到它暴露了，她抓了抓头发盖住。他走近，她飞快蜷成一团，把脑袋埋在地面。

更害羞的人出现，驱散了不少顾纪景的羞赧。

他叹息一声，走了过去，把她抱回自己怀里，“不是在跟渡渡玩？”

“……你不许问！”

离得近了，他身上还有欲望尚未释放的腥味……骚死了。

慕安澜不想承认自己闻得更腰软了，和他在一起，她也像有性瘾，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掀起狂风暴雨。

“澜澜如果觉得冒犯，”他直勾勾地看着她，下流的神色将她的脸上上下下打量个遍，“我道歉。”

慕安澜：“……你道什么歉？”

他哪有道歉的态度，分明是爽到了。

“不该让你看见。”

“看见什么？”

“……你知道看见什么。”顾纪景亲了亲她的嘴角。

色情狂！精虫入脑！

“我不知道。”慕安澜有点想搓搓他的锐气，扇他怕被他当成奖励，她咬了他的脸，“你解释一下。”

顾纪景盯着她看了两秒，一字一顿，“……我在、想着你自慰。”

他说得暧昧，黑眸弯弯。猎人终于扬起了他的网，等待猎物跳进去。

她没跳，但是，腿软了。

顾纪景当然知道这个举动的含金量，他的澜澜……想要他了。

数字安分地停摆，像一枚被当场抓包的罪证。

“你经常这样……自慰吗？”

顾纪景：“……不算经常。”

不算经常？

慕安澜看看他头顶的四千八，再看看他略显正直的脸，开始怀疑“经常”这个词，在顾纪景眼里的定位。

“那今晚是第几次？”她继续发难。

“不止一次。”

“不止一次是几次。”

两次。

如果没有她打断，或许还会有三次……四次……五次。

慕安澜爽透了。

顾纪景在干嘛呢……误以为她不在，就喊着她的名字，对着她的照片发情呢。

他对她的欲望，赤裸裸的变成了一个计数器。

瘾好大呀。

这个认知让她高兴，“……那、如果我现在让你去洗澡，你在里面还会自慰吗？”

顾纪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在慕安澜耐心告急前，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扫荡出浓密的阴影，“会。”

慕安澜：“……”

好想摇尾巴。

她有些怀念自己那条不够听话的尾巴，如果现实世界也能存在，它会缠着他的大腿，亲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