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背过去，像一个玩捉迷藏的孩，屈着手臂趴在树上，额抵着前臂，闭上了睛。

程钦动作一顿，手掌覆盖着他的起来，语气也温柔下来：“放松……你这样我不来。”

温勉看不到她在什么，只能听到她拉开了背包的拉链，然后捣鼓起东西。

她又抬起，朝他一扬下颌，淡淡吐三个字：“转过去。”

程钦了他的背脊，确认他趴好后，才在他背后开始动作。

又执起程钦修长的手，亲吻了一下她的骨节，笑地问：“你电话里承诺的那些……什么时候给我？”

他住程钦的手，指腹挲着她的手背，一双睛微微弯起，笑注视着她：“我很贪心的。”

温勉先是一怔，随即哭笑不得，多看了她一后，无奈地笑叹了一声：“好。”

这个吻舒适得不可思议。他被吻得心脏都悬空，飘松的云里翻，又信不疑，云端底下不是虚空，有一双手稳稳地等待着接应——

温勉向来觉得自己是个足够耐心的人了，饶是如此，还是被她晾得心燥。

实在礼貌得让人想给她贴小红。

这一掌拍得他腰都跟着了，双也不自觉地并拢，却转又被程钦的膝盖开。

程钦安抚般地吻了吻他的耳尖，手指继续朝里推。

“一次医用手。”程钦着薄手的右手抚摸了一下他赤的肤，“很难受么？难受的话我就换指……”

这被充实的安全填满腔的觉，让他前所未有地放松下来。

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钻了他的耳朵，他听得没由来地心，生了一抓心挠肝的难耐。

15

她轻

旷的空间充满了未知的不安。

程钦这个人，总是戏得不讲理。

14

她一把撩起长袍的下摆，固定在温勉腰上，随即半扒下他仅剩的内，堪堪卡在了他的。

程钦垂下睑，瞥了一被他吻过的指节，嘴角微微翘起。

温勉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地笑，笑得程钦都不自觉地跟着他笑，又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满足了吗？”

随即手掌就到了他的上，警告般地拍了一掌：“别动。”

微气起来，柔的就曡着依偎在一起，象是两个玩累的孩，一起拥抱着陷绵的沙发。

“不用，就是一下……不太习惯而已。”他动了动腰，尽力放松了，“现在可以了。”

程钦象是有意要晾着他，动作慢条斯理，迟迟没有碰他。

温勉还没来得及觉得不自在，程钦就已经将抹在了他的，缓缓将手指了来。

下一刻，程钦冷淡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响起：“趴好。”

他拘谨地用额蹭了蹭袖，然后半转过去，正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问一声“还没好么”，却猛被她一把掐住后颈，近乎蛮横地压回到树上。

温勉将脸埋在臂间，的耳尖通红，声音闷闷地问了一声：“你的……不是指？”

程钦最后撤去时，还在他上轻一声响，象是礼节的告别——

大概是天的缘故，温勉总是不受控地张，肌也绷得，后夹得她手指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