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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雨水的洗礼,潮气顺着窗户的角落渗进屋里,被褥床单摸着有些阴冷,叶翎芝抚弄了两下被角,起身将许盛按在上面,正好用他的体温来烘干床单。
她身体里有火焰窜烧,还不断有人往里浇着汽油,烧得她口干舌燥,一直盯着许盛的嘴唇看。
许盛拥住她,任凭她以极粗暴的方式吻她,舌头和嘴唇痛得发麻,太阳穴突突跳着,他没退,呼吸声大得吓人,用双手剥开面前女人的毛衫,解开里面的胸罩。
两团雪白的乳房坠下来,乳头早已动情发硬,他盯着顶端的红,喉结上下滚动好几次。
叶翎芝已经扑在了他的身上,两腿张开跨坐在他腿间,布料包裹着的硬棒硌得她好痒,她兀自用已经湿得发粘的裤子去蹭,不停地娇喘,身体像泡在一团情欲的雾气中,越呼吸越醉得厉害,只能不断汲取眼前人的温度。
上半身光着,两团鼓胀的奶子像气球一样轻盈,随着她摩擦鸡巴的动作上下颠动。
许盛看得下体胀痛,一只手握住叶翎芝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渗出汗液的皮肤向上,拢住软得不可思议的奶子,用各种方法将软肉搓圆捏扁,再把硬邦邦的奶头拽起来,听到叶翎芝发出更加销魂的叫声。
“小盛。”尾音几乎是晃的,她脸上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掉下来,砸在衣服上四分五裂,“我好想要……好痒……”她自己将手伸进裙子里,抚摸粘稠的阴唇,和兴奋得几乎在跳动的阴蒂。
她半撑着身体,腰腹顶起来,脸红得娇艳欲滴,看上去像个淫神,奇迹般的周身萦绕着一层圣光。
她是淫神。掌管牵动着许盛的每株欲望枝桠,是他宿命的神。
都是因为她,属于成年人的勇敢、放纵、自由才能出现在他贫瘠的大脑中,他人生的前十七年不知道如何度过,今后笃定必须要有她的存在。
湿漉漉的小逼被她自己玩得高潮迭起,可不够,她趴下来,伏在许盛的胸膛上,听着他粗重的呼吸。
“我也想要。”
“芝芝,”他有力的大手抚过她卷曲的头发,掠过耳后,挑动每一根脆弱敏感的神经,他感受到叶翎芝的战栗了,抚摸脖子可以让她牙齿打颤,指尖摸索锁骨可以让她更急切的用湿透的小逼摩擦他的性器,他格外有耐心,轻飘飘地抚摸她的肩膀,说,“再上来一点。”
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托住叶翎芝的屁股,粗糙的手指从大腿后侧深入,带来的酥麻触感让叶翎芝不断发出难耐的呻吟。
许盛吻着她,舌头卷着她,将她口中的津液尽数掠夺吞咽。
空着的那只手反复从后背摩挲到腰,再向上按住她的脑袋,让她整个人如同嵌在自己身上一样。
“屁股抬起来。”
叶翎芝颤抖着抬起屁股,裙子被掀起来,露出湿漉漉的内裤,肉褶沟壑处被他稍一抚摸就像烧了起来,淫水淅淅沥沥地流着,仿佛失禁。
“好多水,”许盛中指摩擦着柔软的阴唇,速度越来越快,手掌拍打在阴蒂上,带来铺天盖地的酥麻快感。
“噢……嗯……”叶翎芝舒服得弓起身子,嘴唇才刚离他半寸,就又被压了回去,她没力气回吻,只能张开唇,任由他舔舐自己的下巴和嘴角,连同掉下来的口水都吃掉。
内裤被剥开,两根手指插入粘稠的穴口。
许盛极力压制自己的呼吸,小逼紧得像吸盘,将他的手指狠狠咬住,抽插都有些阻滞,他只能哄着她,拇指安抚着肿胀的豆豆,好让她再张开些,直到能吃进他的性器。
仅仅是用手插入,都能感觉到令人上瘾的快感,仿佛自己的鸡巴已经裹在热烫的逼里,被她容纳吞吃。
看着叶翎芝湿漉漉的睫毛,恍惚间,想起了白天。
叶翎芝那时候没有哭,只是倚在墙上,单薄的身体像一株兰草,细细的腿不住地在地上碾来碾去,仿佛早已挺乖了许银熊的恶言恶语,带着一种莫名的报复一般的、惩罚自己的自毁情绪。
她会连带着一并恨他吗。
他思考过,最后不了了之。
许银熊种下的恶因,由他来收尾也是情理之中,他甘之如饴。
很快就解开了裤子,整根肉棒都带着粘稠的清液。
两人都有些控制不住,许盛粗喘着将身体往上顶,根本不需要任何辅助,鸡巴就直接钻进了湿滑的阴道里。
熟悉,默契。
“啊!”
“啊!”
发出同样的呻吟,他径直顶到最深处,停了不到一秒,便是疯狂的捣弄,淫汁四溅。
叶翎芝爽得尖叫,许盛的身体太好,总有用不完的精力。
插了数十下,他抱住她,让她翻了下身子,侧躺在一旁。
什么都看不见。许盛就躺在她身后,滚烫的呼吸落在皮肤上,连同炙热的性器,贴在臀肉上,一点点往肉唇中心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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