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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翎芝不知不觉陷入他温柔的漩涡,跟着问:“怎么能让你开心?”
许盛彻底将她拉入怀里,大掌按在她蝴蝶骨上,摁得她呼吸发紧。
她被迫仰起头,眼睛从不断吸引她下坠的深沉眸子里逃出,落到许盛的嘴唇上。
他们靠得极近,嘴唇只差不到一公分就能贴在一起。
但许盛说:“吻我。”
有人天生具有蛊惑人的能力,许盛就是其中之一。
小时候,奶奶生病,他会用自己最委屈可怜的模样去求邻居给一包感冒药,如果可以的话,消炎药也给一片;在学校,对于骂自己是“野种”的同学,他会揍得他们鼻青脸肿,再让来找茬的家长,在了解之后同情他、可怜他。
一张张面具贴在脸上,撕不开,已与自身血肉融为一体。
但面对叶翎芝,他原本以为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的“继母”。他戴上面具的用意,竟然是为了勾引她。
很荒唐,却让他感到由衷的开心。
他开始求得人的喜爱和怜惜,不是为了改变当下的处境,而是为了——自己喜欢。
叶翎芝被他搂住腰,他的要求昭示了他接下来的行为。
两片嘴唇轻贴、按压,分开时带着皮肤的粘度,很快又贴在一起,辗转厮磨。
很痒,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
呼吸从口腔鼻腔溢出,两人一起升温,叶翎芝的肩膀被他的动作揉得几乎破碎,软肉也被点得灼热,她舔舔嘴唇,发出一声轻吟:“嗯……”
“不要叫,”许盛抚遍她的脊背和后颈,呼吸像是发情的兽类,粗重而凌乱,“我怕我忍不住。”
叶翎芝大腿哆嗦,眼睫毛都被汗液浸湿:“忍……忍不住什么……”
一出口,她自己都听到了声音有多娇媚,软软的勾上去,禁不住胸脯颤动。
许盛按住她丰满的臀,手臂微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小腹紧绷,热腾腾的性器隔着布料撞上去,叶翎芝立马发出破碎的娇喘。
“啊……哈……”
“感觉到了吗?”许盛重重地将性器顶在软成一片的私密位置,顶端被热腾腾的骚水浇灌,烫得他战栗,腰眼发麻,“它很硬。”
两片嘴唇如饥似渴地黏在一起。叶翎芝被吻得浑身发软,舌尖被咬得又痛又麻。
嘴里满是许盛渡过来的津液,她吃力地吞咽,又被许盛吮走她的,舌面刮过她的口腔、齿面,满耳都是淫荡不堪的湿吻声。
“轻点儿……唔……”叶翎芝两只手无所适从地推按,却摸到了隆起的腱子肉,她痴迷地抚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流好多水,”许盛一边挺动小腹一边说,“怎么我越顶流得越多?”
叶翎芝被吻得晕头转向也还是努力给他科普:“哈……啊……是你弄得太舒服了……嗯……才会流水……啊……”
“这样……”许盛过分粗大的性器隔着裤子依旧硬挺惊人,他环住叶翎芝的腰,将她抱起身体腾空,放下时,性器重重顶上去,连着内裤和裤子两层布料一起撞进了花穴内。
“这样呢?”他粗喘着问道,强忍住没有再插进去更多,“会不会更舒服,流更多水。”
龟头堪堪进去了三分之一,紧致的逼穴咬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不管不顾乱撞一通,先高潮了再说。
叶翎芝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弄得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不受控的尖叫,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咬住许盛的嘴唇以示惩戒,声音却还是溢散出来:“唔唔……嗯啊……”
屁股被勾引得前后晃动,还贪心地想要吃更多,小穴被堵住了流水的孔隙,煎熬得好不可怜。
“水呢?”许盛被她咬得嘴皮都破了,却仍将她的唇舌含在嘴里,辗转舔舐。
叶翎芝的声音娇娇的:“唔……在里面……”
龟头退出去几分,和湿得能拧出水的布料一起。通道打开,淫水淅淅沥沥地外涌,那一瞬,真像叶翎芝失禁了一样。
她羞涩难当地闭上眼,努力忽视从下体连接处听到的,水声搅弄的声音。
即使是杨元,也没让她这么舒服过。
许盛捧着她的脸,轻轻用力,迫使她的嘴嘟起来。舌尖舔了舔甘甜的嘴唇,他说:“伸舌头。”
叶翎芝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下面被顶得很舒服,咕叽咕叽的,塞进去一点点就被撑得腿心发麻,她下意识伸出舌头。
这副姿态实在太淫靡,叶翎芝满脸透着红晕,睫毛湿漉漉的,粉色的舌尖上挂着口水,被许盛捏得比不上的嘴,从嘴角流出涎液。
“好美。”许盛说。
舌尖在半空中交缠,没人去管溢出的唾液。
叶翎芝被抱得紧紧的,心脏在疯狂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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