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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地说着,手指毫不留情地抽出来,身下早已充血的巨物猛的插进去,引得男人舒服地低吼。
“啊……疼……”他身下的那根巨物实在是大,这么久没碰的小穴,哪怕是淫水泛滥成灾,一下子吃下去也是胀的生疼,穴口被撑到最大化,好似要撕裂了一般。
“呵,你也知道疼吗,宋南圆。”气红了眼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不顾身下小丫头的惊声尖叫,男人奋力猛操了数十下,不死不休。
“你……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宋南圆被男人抓着腰,后入式地操弄,次次都达到了最深处。可她无处逃匿,只能被动地受着。
“怎么对你,宋南圆,你没有良心。”
温禹霖沉着脸色,更凶的插入,“呵,这样操得骚穴很舒服吧,你自己摸摸,淫水直流,停都停不下来,越重你越喜欢,不是吗。”
宋南圆被他无情的话语羞辱地无地自容,可自己的身体反应确实如他所言。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眼泪和哭泣都藏进去,好像这样就能躲避身下不堪的一切,好像可以忍得住,不被他发现自己心碎的声音。
男人掐腰耸动了许久,见小人儿埋在枕头里无声无息,连呻吟都少了。一把将她反过来,绝美的脸蛋被泪水染花,微卷的长发散在床上,细碎的发黏在脸上,一双含水的眸子蓄满了泪,却倔强的忍着,鼻尖红红的,贝齿咬着红唇,将所有的委屈和娇喘一并咬着,不肯发声。
就是这样凌乱的脸上,却透着说不出的妖媚与惊艳。温禹霖看着眼热,更不想放开她,绝不。
男人的唇瓣一口吃下的小人儿所有的情绪,娇嫩的红唇被咬得破了皮,男人吮吸着,带着血腥味的吻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袭卷,小丫头摇着头想躲,殊不知更是助长了男人的兽欲。男人放开了不安分的小嘴,一口咬在小巧的下巴上,每一下都吮得极重,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遍布全身。
“我不要这样子……温禹霖……你混蛋……”还有力气骂他,看来精神不错。
娇嫩的乳房上布满了吓人的齿痕,乳尖被咬得红肿不堪,狠狠吃进去,重重拉扯回弹,小丫头用手无力地去推埋在胸前的头,却于事无补。
“没有资格?嗯?”温禹霖肏红了眼,身下的抽插无比凶狠,那一层层绵密的软肉包裹着巨物,舒服得让他只想更深的贯穿,“现在是谁操得你浪叫不止,谁?”
“我讨厌你……混蛋……”胸前的撕扯和小穴无尽的疼痛感折磨着她,却又不想求他,只能忍着,到最后,连哭都觉得费力了,只是被动地受着。
她大病初愈,剧烈运动本就吃不消,这会儿被男人插得浑身颤抖,有规律地晃动着,脑子都被晃晕了,整个人半昏半醒着,身上的男人仍是乐此不彼地律动着,过了良久,男人看着小丫头楚楚可怜的睡颜,终于将满腔不爽全数射进了蜜谷深渊。
温禹霖亲着她眼角残留的泪珠,这么暴戾地对待她,小丫头一贯是记仇的,这一回,怕是轻易不肯原谅自己了。
可是怎么办呢,被她气昏了头,失了智,除了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留住她。
可是这样就留得住了吗,温禹霖问自己,他也没有底气,方寸大乱,这一刻的香软在怀,心却空得宛如冷风过境,冻得人不自觉的发抖,除了害怕,还冷了一腔暖意——
生气了生气了。哄不好了的那种。
来破几条埋了等于没埋的线。嘤嘤嘤。
1、田芯在回忆案发的那段里说了“买一增一”的意思。
田芯一开始从司机嘴里只是听到了宋老夫人会用车去改旗袍。她最初的动机是只要能阻止订婚宴就可以了,宋老夫人出了车祸,订婚宴只能取消或者耽搁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