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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地方。
韦嘉易被肏得身子一直耸动,受不了似的伸手去推赵竞,脖子仰得很高,眼睛都紧紧闭了一会儿,但最终也只能喘息着睁开眼,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和赵竞说不要了。
然后赵竞表示没听见,只感觉韦嘉易的喘息声很好听,落在空气里跟催情剂一样,催得他头昏脑热,掐着韦嘉易的腿肏得更狠。
韦嘉易已经浑身难受,偏偏下半身又快感不断,小腹哆嗦了好几下,肚子上和床单上很快都是他自己射的精液。
赵竞被韦嘉易高潮时不自觉夹紧的后穴吸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挺着腰拼命往里插硬生生把那紧致的后穴重新凿开。
不应期的韦嘉易很快被肏到了二次高潮,赵竞被夹得头皮发麻,根本来不及拔出性器,直接没忍住射在了韦嘉易身体里。
反应过来干了什么之后,赵竞安静地看了会儿韦嘉易的神色。
其实也看不出什么,韦嘉易像是被他肏死过去一次,这会儿正迷茫地张着嘴喘气。
赵竞就去亲他,一边亲一边把他抱起来,说要带他去洗澡。
韦嘉易当然没有意见,然后被赵竞带进浴室。
刚开始还洗得好好的,韦嘉易能感觉到赵竞带着一种心虚的架势在给自己清理身体,但洗着洗着就不对劲了,最终他被赵竞从正面端抱起来,抵在墙上狠狠插入。
“啊……不要了……赵竞……会掉下去……”
韦嘉易虽然配合地搂住了赵竞的脖子,但他说不要也是真的,这样的姿势被入得太深了,他能清晰感受到赵竞的存在,那根东西非常恶劣地顶弄着他,一次次往深处钻,就好像他们天生就是这样分不开一样。
赵竞稳稳地抱着他,肏他的时候连气都没有喘多急,只是嗓子更哑。
“韦嘉易,你不要撒谎,我能看出来。”赵竞用力地顶着他,恨不得把人钉在墙上一样,“放心,你下面咬得很紧,掉不下去。”
打消了韦嘉易的担忧,赵竞自顾自又埋着头开始冲刺,性器在韦嘉易的后穴里快速抽插着,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让那紧致的穴口被撑到极致。
韦嘉易感觉自己快死了,但赵竞不论他怎么说都不听,韦嘉易只能锤了锤他的肩膀,嗓音带着哭腔说墙壁太冷了。
这次赵竞听进去了,凶狠的动作很快一停,带着韦嘉易离开墙面。
韦嘉易刚松口气,以为赵竞就算不放过他,至少也会重新把他放到床上。
但没想到赵竞只是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就那么站在原地,抱着韦嘉易上下颠弄起来。
“啊!赵竞!”
韦嘉易吓了一跳,这样太危险了,而且赵竞的腿还断过,他想出声提醒,但赵竞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立刻吻了上来,一边亲他一边抱着肏他。
韦嘉易身形瘦薄,体重很轻,在赵竞手里根本不算个重量,他轻轻松松就能抱着韦嘉易肆意妄为。
而且赵竞实在觉得这个姿势很好,稍微一挺腰就能完全插入韦嘉易,随便动一动就让韦嘉易爽得直流泪。
赵竞也很爽,托着韦嘉易的肩背微微前倾了一点身子,腰胯狠狠往前撞着,发现差点把韦嘉易的胳膊撞散了才直起腰来,继续一上一下地肏着他。
赵竞的动作又凶又重,卫生间又狭窄,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韦嘉易受不了地在赵竞嘴里呜咽起来,生理泪水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