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不明不白。

可这场无声的宣洩，反倒胜过千言万语。

“舍利还未寻得，这一场孽缘也尚未结束。妳恨我也好，厌我也罢，等这一切结束之后……”他望向她的里，“若妳还是要走，我不再留，亲手为妳送行也可。但在此之前，妳得跟我走，完成该的事，结束这趟旅程之后，恩怨两清相忘江湖。”

业止未躲，纸页如羽般拍落他肩，他神却一动未动，只盯着床上的她。

小青也气息不稳，中闪着兇光，角却染红，那是他与她锋的证据。

他跪坐在小青上，髮丝，息不止，额角滴汗如雨，滴落在她前未合的衣襟上。

黑蟒被活活钉在木板上，鳞片间渗鲜红血线，在门板上歪斜淌一个“”字，潦草而狰狞。

四目相对，谁也未言语。

他掐着她的下，得她无可逃，齿相间，气息凌缠，彷彿要将对方吞噬。

枕被散落，堆积在床上的册页飞舞，书卷摺痕彷彿战场厮杀后的残痕。

“你发什么疯？”小青惊怒加，正懒懒地靠在床翻戏本，书页还未合拢，一本书便被她扬手砸来，纸页纷飞，似一场不合时宜的雪。

业止也咬了她，一血痕从雪肤中渗，火辣辣疼得她倒一气。

鲜血顺着下落，一滴滴坠在小青上，如残梅坠雪，冷艳而决绝。

那把短剑，被她用如斩首示众的姿态钉在门。

他们在望与情绪的渊中缠斗，像两兽彼此咬啃，却又无法真正下杀手。

他一向自诩冷静克制，万事能以理服人，却忽略了自己也是血之躯，不是石胎铁骨，小青一次次拒绝，一次次将他隔于千里之外，那些积压的情绪像火山岩浆般潜伏心中，直至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现。

随即，门板轰然倒下，碎屑飞。

小青尖锐利爪划破衣裳，袍襟挂满血丝，指尖爬过伤痕，一次次测试对方的底线。

业止衣衫早已残破，后背鲜血淋漓，伤痕犹新。

他顿了顿，角的血迹尚未，知小青这人如果不愿意的事情，那是十也拉不动，于是业止抛些甜让她有前的动力。

若说是，为何这般痛楚？若说是恨，为何又一次次手下留情？

那一刻，业止狠狠一缩，痛得像是有人拿铁钩从心撕开。

床上两影翻缠，如陷修罗场。

他将短剑，甩手丢至地面，剑刃掠地发凄厉尖鸣。

小青瞪大，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反咬下去，腥甜瞬间充斥尖。

下一瞬，他扑而上，动作凌厉如风捲雷霆。

小青闻言，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她将脸偏过去，“正合我心意，我早对你厌烦透，你若再求，也只会让我到恶心。”

“你疯了！”小青闪不及，下已被他住，行撬开，吻下去的气势带着怒意与压抑得近乎疯的执念。

业止没有再行靠近，也不再卑微乞求，双目如夜般沉静，他冷声说：“桃源的路引已经备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