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是暗堕。

她知，晁箐的记忆仍然模糊不清，就像早期的手绘动画，一帧一帧地浮现，但始终无法串联成完整的故事。他的表情时而专注，时而迷茫，像是在追逐那些破碎的片段。

零零号照理来说已经失去了记忆，可他还是三不五时会猎杀永夜的成员，光是这一年来，永夜就有上百名战士死在零零号手上，他们豢养的变异丧尸更是几乎被团灭，更别说在实验室暴时期所淌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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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起了眉，又开始疼了。

远方枯枝上，有一枝尸兽乌鸦站在树枝上，和其他羽破落败坏，失去意识的尸兽不一样，它上的羽光亮丽，像是被心养护过，它一双黑漆漆的眸盯着薛仪不放。

他们的天敌只剩下潜龙小队和零零号。

晁箐抬看她，了，他已薛仪首是瞻，就算薛仪要他上刀山下油锅，他也不会有半分游移。

薛仪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可以说她当真是聪慧。

“如果他们真在附近，那么我们必须小心行事。”薛仪语气定。

“晁箐，你还记得他们说过什么，或者过什么吗？”她试探地问，语调柔，充满小心翼翼。

永夜在血红猎冬已经丧失大量战士，在零零号暴走时，更是蒙受大损失。

透过他的视线，在远方，一座楼里，播映室里挤了几个人。

“零零号又靠近总了，这一回还带着一个女人。”大屏幕前，穿着黑衣的暗堕开了天，经过他们用实验室培养来的尸兽乌鸦，透过它们的睛来观察建筑四周是否现潜在敌人。

本来她并不是一定要找到“人”，可如今为了晁箐，她却是得会一会这些潜伏在暗夜之中的暗堕者。

暗夜的成员所剩不多，会选择西南城郊，那也是因为西南城郊已经是沦陷区。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永夜的成员，那么他们就是当初害“死”晁箐的人，他们待在这里恐怕不是偶然。

她有些忧心的望着晁箐。

在末世里，人人闻丧尸变，可是对于这些暗堕来说，这些丧尸却是他们最好的友伴。

“如果有动静，我会第一时间觉到，会告诉贝贝。”

甚至就连晁箐会现在研究所，可能都与他们有相关联。

薛仪猜测，永夜集团的人可能曾经霸占过预防医学实验室，他们多半是在实验室对晁箐行了什么惨无人的实验，晁箐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活尸大军让人类不会轻易靠近，同时也给予他们息，休生养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