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少女疲力尽地靠坐在椅上休息，从望中拾回理智的江忆仙淡然捡起地上的衣穿好，翻开书册，镇定自若地接着断继续讲课。

指挤去，江忆仙颤了颤，浦九如笑着用指尖去她的脐。

“哈啊……”抵在上的觉舒无比，浦九如贴着那狠蹭几下，快活得翻白。

必须毁掉她那故作清的姿态，这么一个手段卑劣之人，不该有这样一副令人向往的清风骨。

指完全探去时，江忆仙仰发喟叹，浦九如笑骂她贱货，一手掐着她腰固着她的，另一手的两指在她内翻江倒海搅风云。

“真是条会讨好主人的贱狗，你就是这么勾引我母亲的？”

中，浦九如的耐心被磨没，她抬手一掌扇过去，解衣带的手变为暴地撕扯她的衣裳，待将女剥得一丝不挂后，她掐着她脖，打开她的双，迫不及待将自己的贴到她的心厮磨。

浦九如的越发凶狠，江忆仙的悬垂在书案外，最终无力地仰挂着，任命般随着少女的晃动。

“母亲也是这样你的么，嗯？真是匪夷所思，她那样享受的人，竟然愿意为了你这样的贱货劳，你有什么好？”

“说话啊太傅，学生得你不？”

浦九如抓着她的发，将人抵在书架上玩，木架被撞得哐哐作响，随着摇晃的越发剧烈，架上的书册悉数掉落，江忆仙双手抓住两旁空了的木格，在弱声啼哭中到达。

江忆仙偏过，收拢双挲，浦九如行掰开她的，见她那里得不成样，咯咯直笑。少女顽劣地盯着她这瞧，掌心在女纤细的腰间抚摸游移，不让她合，不帮她解渴，就这么一直用言语贬低挑逗她，睁睁看着她越来越却不伸援手。

浦九如用沾了墨的笔在她腹写下个“贱”字，扔了笔咯咯发笑，叫她去看，“太傅快瞧瞧，可满意孤这手字迹？”

“周苫一句话就能得到的东西，你却要用自己的尊严来换。”

没有旁人那样放浪形骸的刻意作戏，没有虚与委蛇的佯装逢迎，一呼一、一举一动，哪怕只是微微的蹙眉，都勾魂夺魄，媚惑无比。自然到她只是在自己，就已经引得人垂涎三尺。

华贵红服在少女的磨蹭下款款摆着，江忆仙被撞得在案上一来一回地颤动，偶尔从嘴里传一两声心迹的轻哼，便引来少女越发兴奋的侵犯。

沾了女就好比沾染了五石散，戒不掉且心甘情愿任之病膏肓。舒了的浦九如趴在江忆仙上休憩一阵，倏尔撑起打量下女，她躺在被撕开摊在案上的素白衣裳上，如同一朵风雨中飘摇的白荷。，丽，却冷漠又自命不凡。

“什么太傅，明明是个妇，光是被人盯着，就成这样，这么想被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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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单挤她的间，双夹着她一条，心贴着光的大行，漉的蹭了她满。浦九如伏在江忆仙上轻笑，“生气么？”

“你还真是……”浦九如想骂什么，言又止，从地上散的战火堆中找来自己的那册书，拢好衣服哼笑一声，“太傅接下来教孤什么呢？”

浦九如掐住女盈盈一握的腰肢，明明少女的手掌不算很大，张开握上去时，依然能握一半的尺寸。

江忆仙起初还竭力反抗，直到浦九如骂她不过是她们母女共有的玩后，她便死鱼一般一动不动，平躺在书案上，任少女将自己褪个光。

不必回答，浦九如很快就知了她的好。

“这真窄，才一节手指就填满了呢，不知别是不是也这样容易满足？”

手掌从浑圆的峰摸至腹间，指尖刮了刮腹那墨迹已的“贱”字，近旁的脐洁白而微凸，坑浅得能一就看到她当初降生在这世间时留下的第一伤疤痕迹。

从认识她起，浦九如就能受到她骨里的清与漠然，她不理解，明明是靠卖自己才坐上位之人，有什么脸面傲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