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天他在。

看到画上的人，秦渺的呼停滞了一瞬。

纪南城下了车后就往上走去，庙里的住持显然也知纪南城会现，上前行礼客了一番，脸上却有些许为难。

如果可以的话，秦渺真不想跟着他——可是她这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只能那么跟在纪南城后和他一起了大殿。

空净大师这人极为神秘，常年在四游历，很少有人知他的踪迹，不过他每年都会来纪国的安宁寺待上几天。

秦渺下意识地看向了纪南城，只见他依旧看着画卷上的女，任由殿外通报的人跪着，许久，他动作温柔地将画卷收起，小心翼翼地重新将它放回书架上，才起朝殿外走去。

画上的女坐在王爷府的院里，双手托着下望着远方，笑意妍妍，丽动人，这幅画看起来栩栩如生，就好像画上的人随时都能走来一样。

纪南城此番要去何，很快就有了一个答案。

往常就算不是逢年过节的日，也总有来来往往的人去安宁寺求佛祈福，今天前的路上却不见人影，想必是纪南城提前下了令，他来时没换便装，若是就那么现在百姓面前，怕是会引起。

车一路向北方行去了城，最后在山脚下停下。

“这……”住持和一旁的小和尚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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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问题是，纪南城为什么要看她的画像？

“放肆！”一旁随行的侍卫冷声，“你知你在跟谁说话？”

翼翼的，像是生怕把这幅画坏了一样，想必画上的人，于他而言也很重要吧。

住持光的额上冒着汗，布满皱纹的手捻了捻手中的那串佛珠，脸上的为难之意更甚：“老衲也只是代为传递大师的意思，还望皇上谅解。”

这是什么时候画的，她怎么不知？

与闹的市集相比，这里安静得多，上周围的树林，山脚下潺潺的溪，铺着石的小，倒有几分超尘脱俗的味。

“皇上，您请回吧，空净大师说了，不见。”

秦渺的心里开始不安起来，有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她想离开这个地方，或者想想从梦里醒过来的方法，总之她不想再留在纪南城面前——可是她发现她好像被什么力量钉住了一样，完全没法动弹。

这画上的人……分明就是她。

男人伸手挲着画卷，抚摸着画卷上女的脸庞，沉默着不发一言，秦渺没有读心术，当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就在她惊魂未定、疑惑不安时，大殿外传来了侍卫的通报声：“皇上，的车已经备好。”

秦渺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空净大师。

“可朕今日非见他不可。”一直沉默的纪南城终于开了，他的脸淡淡的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君王的气势却在不经意间压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秦渺认识这里，往山上走去，就能看见一座规模宏阔、气象庄严的寺庙，纪国的人信佛，平日通常都来这里祈福，因这座寺庙远离闹繁华的京城，又受百姓的信赖，故名为安宁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