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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道加重,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是想要这样吗?”
“嗯……嗯呃……”已经清醒的意识也拦不住溜出口的呻吟,桑惟爽到弓起腰,脚趾都蜷缩起来,没想到肏了几十下,杜仲又慢下来,“还是这样?”
“啊……啊……杜仲……嗯……”
桑惟无力的揪着杜仲的T恤,将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下臀被杜仲抬起捧在手上,随着她的动作往胯下抵。
那根硬挺的欲望在湿润的通道里进出,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脸红。
“不要,不要这样……”桑惟都快哭了。过分磨人的性爱让人难以招架。
杜仲低头看着那张被情潮染红的脸。
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在快感中失神,心里的委屈和酸涩全都被涌上来的爱欲冲散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想要把身下这个人彻底占有的冲动。
她掐着桑惟的腰,加快了速度。
被撞开的深处柔顺地裹着她,杜仲喘息着,撞开桑惟整个阴道快速的塞满又抽出,龟头顶上蜜穴深处的软肉。
“嗯……呜呜……”
杜仲太大了,每一分动作都让桑惟切实感受到她的全部。
即便杜仲有意有循序渐进,可突然猛烈起来的肏干还是让桑惟几乎透不过气来。
温热粘稠的液体被塞满她的性器挤出来,顺着桑惟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大片的湿痕。
“桑惟……”
杜仲被她绞得轻轻吸气。
她好紧。
含着粗硬的甬道里又软又湿,在她的肏干下不时痉挛着。
耳边的呻吟婉转勾人,有烫热的汁水兜头浇下来,烫的杜仲腰眼发麻……
她以前怎么会以为那个人偶能替代得了桑惟?
在切切实实拥有过她之后,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寡淡无味。
俯下身,杜仲一只手固定她的身体,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边热吻,一边剧烈肏干。
唇舌在唇舌间游离,舌腹的粗糙颗粒与皮肤相接,留下一片水迹全部化作快意。
粗长的肉棒直往腿心深处撞,宫口几乎都要被杜仲凿开,乳肉被揉捏变形。
杜仲用力极了,乳尖被她夹在骨节中挤压玩弄,身子随着对方腰胯的顶撞一下一下耸动,桑惟脑中混沌不堪,除了攀紧她给她自己的所有,桑惟想不到其她的任何。
那些哭喊和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从她咬不住的下唇间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声音混在两个人的喘息里。
“杜……杜仲……”
桑惟反反复复地,带着哭腔地念着她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