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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出又挤碎。
桑惟被钉在那根东西上,像是被一根滚烫的楔子钉进了床垫里。
杜仲是她挖进公司的,她熟悉的自然也只有她出众的业务能力,她没想到这家伙在床上居然这么疯狂……
胸乳被捏到发痛,杜仲将肉棍重重撞到最深处,再大力抽出来。内里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被拉出来,又被推回去。
很硬。
很大。
……很烫。
过多的快慰伴着疼痛冲上来,她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随着她进出的节奏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滚烫。
那里有一池被搅热了的水。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娃娃和她相贴的腿根往下淌。每一次杜仲往里顶的时候,那存着水的温软通道都会挛着绞上去。
像一张不知饕足的嘴,把入侵者的每一寸都吞吃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我的身体。
桑惟在心里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这是情趣人偶的身体,是硅胶和机械拼凑出来的工业制品。
不是我的。
那些被撑开的、被撞击的、被填满的感觉都是假的,是虚假信号不是我的真实体验。
她这么不停地提醒自己,努力把自己剥离,把灵魂从这具被反复贯穿的躯壳里抽离。
可每一次那根东西碾过内壁上的那些敏感点时,她的腰腹都会不受控制地弹动。
每一下顶撞都让她那具不听话的躯壳微微向上弹,那根东西退出时又把她拽回来,如此往复,像潮水反复冲刷着礁石。
小腹深处被撞出酸胀的潮热,摩擦生出的过多液体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
疼吗?
疼。
完全把她当成玩具,杜仲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塞进她身体里的肉棍又粗又长,毫不留情地撞开深处的宫口,被撑开的那里还泛着撕裂般的痛楚。
可每一次那根东西碾过内壁凸起敏感点时,尖锐的酥麻就会从脊椎底部蹿上来,把疼痛搅成一种难以分辨的混杂体验。
爽吗?
她不想承认。
可深处的软肉被肉棍摩擦碾压,颤巍巍地抖。
沉睡了三十年才终于被激活的神经末梢正在一刻不停地往她脑子里输送着快感的信号,过多的电流密密匝匝地覆盖上来,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淹没。
杜仲喷在她身上的呼吸越来越重。
碎发黏在鬓角上,她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娃娃。
它还保持着侧过脸去的姿势。
那双眸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水光,流畅的侧脸看着竟然有点像什么人。
杜仲忽然心里动了一下。
她放缓了速度,俯下身在娃娃的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对待一个睡梦中的人一样温柔。
然后她又猛地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