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我就离开了怡快居，同玉娘一搬了石碑胡同。”

卫眠琢磨着商莺莺供里的细节，随手端起酒碗，白般一饮而尽。

卫眠无奈，摊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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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靳的尸已被顺天府的差人带走，当时隆冬，尸在衙门中停放了月余才让我们领回安葬。

绵佾扔一只酒杯，“混账东西，这就走了？”

不慎跌残、一周年忌日、隆冬时节、未穿鞋袜。

商莺莺说罢，偎绵佾怀中，断续啜泣起来。

索尔倾起行礼，刚开，姚兆亭也站起来，对着绵佾和一直隐在暗的男躬：“不胜酒力，在下要失陪了。”

索尔倾犹豫着要不要将掬楼的案件说来，可似乎两者并无关联，再说，若要提问，又得是新一的猜拳。郡主今晚已经喝了不少，再喝下去恐怕不妥。

场气氛不尴不尬停在月之下，奏琴的娘适时拨声响。

商莺莺被她逗笑，摇了摇：“造化人，她本被人赎楼去，后来又回到楼里。这就是我们的命数，没有办法，定好了的。

同我们一楼的月儿年龄最小，反倒最早挂灯，她因年纪小，格外招人稀罕。怡快居的名气也就是在那时快速在城西蹿红起来。”

他一手一个捞起索尔倾和卫眠，摇摇晃晃往门外走，“两位大人送送在下，回给二位义诊。”

秦走后的第一年，那一天，是她的忌日，一大早我同月儿去买好了元宝蜡烛，想起靳代还要送一条彩船，我去寻她，问她彩船大小，有什么讲。

姚兆亭走半段，扭：“愿为莺莺眉，涂黛之新固，莺莺记得挂念姚某啊……”

卫眠觉得她叙述里婢女的女孩就是罗漪，忍不住问：“那个与你情要好的女孩呢？”

曲声成了掩饰，众人神如前，举止照旧。

姚兆亭的开始了。

怡快居在短短五年间成为城西最贵的清小班， 因着名气，我们也不必再靠过活，在楼中的生活也是极为自在优渥。

常言，好景不长。从我楼开始，秦就已经是卧床不起的样了，后来我才知她是因为一个男人的离开，染上了纵酒成瘾的积习，有一日不慎从闺房的台跌落，摔坏了腰骨，那个被当婢女的女孩就是专门买来照顾她的。大概是八年前，秦的状况渐渐变坏，拖了小半年还是去了。

我推开房门的一刻，一个影挂在房梁之上，没穿鞋袜。我吓得几乎要倒，认那人上的簇新裙袄，我壮着胆到屋中，靳的脸已经变成灰紫的颜，我尖叫着喊人，月儿最先跑来，仆妇随后都到了，我惊惧加，还是了过去。

绵佾凉凉：“这算下一局。”

我与其中一个女孩情最为要好，她与我们不同，我们是被当作娘教养，她只是秦的婢女。转年到了试的年纪，靳宽厚，一直等到我们都过了及笄才开始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