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绿褐的睛……

绿褐？

果然是参谋上将的公，连通讯方式都如此别心裁。

“唔，不知，哥哥昨天才给我糖的。”

孟凝摸了摸赫柔的发，笑意清浅地问。

因此，即使有嘴馋又大胆的小孩偷偷带些饼糖果来吃，也无人会多加涉。

“他来了很久了吗？”

孟凝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双南亚浅海般的眸。

赫指着落地窗外的树，兴奋地比划着。

小朋友之间换零，通常都是你一块我一颗，很少会整袋整袋地给。

孟凝被她这幅古灵怪的小模样逗得眉弯弯，无奈地也把掌心的糖放嘴里，才空手拿餐巾纸，轻轻地帮小馋鬼去脸颊上的糖粉。

存在过分烈的味，总能瞬间唤起被遗落在记忆的片段。

面上的糖裹满酸砂，刺激得让孟凝皱了皱鼻尖。

人生地不熟，她不敢走远，便在后门的便利店随手买了包糖。

那个地区的人饮普遍清淡，也不纵容孩的零习惯，赫的家人甚至特意叮嘱老师们要看好她，不能随便向小伙伴讨吃的。

孟凝很少吃糖，但在一次比赛候场期间，因为过于张，偷偷溜了会馆。

“哥哥的睛会变颜！有时候像树叶绿绿的，有时候又像树枝那样。”

“他住在我们家左边。”

会是宋昀吗？

再普通不过的便利店商品，却因包装早已随时间迭代，孟凝才没在第一认来。

如此既不打击她的情，又能在不知不觉中帮她控制住那张小馋嘴。

“哥哥的发好长哦，比我的还长，怪怪的。”

而那一回，是宋昀中他们的初遇。

赫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往嘴里了三四颗糖，腮帮撑得鼓鼓的。

她试探着问。

但赫手中的糖果袋，让孟凝莫名觉得违和。

孟凝只能在和赫分享零时，通过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从而自然地减少摄取量。

刚吃下一颗，就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当即放弃，转去买杯冰淇淋缓解过载的味觉。

尽在乐土内取得这包装完整的零并不难，但孟凝清楚，收养赫的是大陆南方的一大富商。

“看来Hedy今天很乖哦，妈咪给你奖励了？”

可越是被禁止，调的赫越是觉得偷吃零刺激又有趣，总能见针地在托儿所内寻到或大或小的甜，还因此成了司空琏忠实的小拥趸。

“隔那个哥哥给我的。”

在一群叫夫的孩中，就数赫的嗓门最大，嚷嚷得最起劲。

“你怎么认识哥哥的呀？”

赫笑嘻嘻的下一句，却让孟凝手一抖，差把糖掉到地上。

由天真无邪的幼童将旧日记忆带回前，恰如其分又隐匿地暴背后之人的线索。

末世前份不显，如今能乐土则证明手上着足可以在外界横行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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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手中的糖，正是当日那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