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让一愣，抬看到沈意，迟疑：“呃，这是我的笔……”

沈意问：“你要写什么？”

考试考好了，还能天天和肖让待在一起，杨粤音说得没错，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什么礼？”

大。

18岁毕竟和别的生日不同，意义重大，沈意早就开始思考要送肖让什么。他曾经送过她一条两千块的名牌丝巾，沈意在知价格后一度想还给他，后来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才作罢。如今到她回礼，沈意认真思考过自己如果也买个两千块的东西还回去，肖让会兴吗？得的结论是不会，肖让什么都不缺，她本不知他需要什么。

肖让不吱声，也不知信没信。

肖让一低就看到一个小盒，外面还打了个蓝的蝴蝶结，疑惑问：“这什么？”

肖让完了一面卷，刚想翻面，却不小心把中笔碰到了地上。沈意正盯着他，见状下意识想去捡，谁知肖让也弯腰，两人的手恰好碰到一起。

沈意说：“礼。”

最终打消她送名牌礼念的还是肖让的粉丝。沈意真的万万想不到，现在粉丝们给偶像的生日

沈意假装题，其实无意识地在演算本上划拉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肖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你说，我是不是也该在桌上贴个纸条啊？”

他指的是班上同学贴在桌角用来自我鼓励的话。因为三压力大，大家确实需要喊号振奋一下，这其实是个老招数了，听说乔老师他们上学时就这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像文化遗产似的代代相传了下来，连话的内容都没有多少创新。什么“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泪不是我们的答案，拼搏才是我们的选择”、“要成功，先发疯，下定决心往前冲”，还有百日誓师那天挂到教室后面的硕大的“艰苦奋斗一百天，幸福生活一百年”横幅，用杨粤音的话说就是：“不知的还以为是计划生育号呢！”

男生叹气，真情实为成绩发起了愁，沈意想了想，从书包里拿个东西推了过去。

沈意也回过神，窘得话都说不来。她的手怎么就这么快！肖让笔刚掉下去她就去捡，这不明摆着她一直在偷看他吗？肖让发现了吗？！

这就苦了肖让，虽然他也提前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应接不暇，每天一半的时间去老师那儿上课，一半时间在教室题，连吃饭都要空，第一次有了一个三考生的状态。

“不知，‘飞跃300’？不行，300不够，我得上400。你说我上得了400吗？”

生日那天沈意没提，肖让也没问，事实上他本忘了这茬，他过生日时沈意又没来现场，她给他打了那通电话他已经很兴了。

她不敢看他，闷着抢先把笔捡起来，放到他桌上，“我听到声音，以为是我的……”

肖让有意外，还有惊喜，“你还给我准备了礼啊？”

“你的……生日礼。”

沈意当然给他准备了礼，事实上，她为这个礼足足发了几个月的愁。

沈意看着他垂下的睫，还有专注的侧颜，这两天只要一转就能看到这一幕，沈意不禁咬了咬，克制住从心底涌上的雀跃。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也没有两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