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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书瑞嘴唇嚅动、震颤,好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来,一双好看却发红的眼眸写满了栗栗危惧。
就像是她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一样——软弱无力的小白兔。胆子比手指头还要小,遇到事情向来只知道逃跑,不知道反抗,也没有能力反抗。
但江闻知道,钮书瑞就是一直靠着这副面容这般欺骗着其他人的。
她哪里是什么无能的小白兔?
分明是懂得伪装的、颇有自己想法的家猫。
看似总是甜甜腻腻地朝你露着肚皮,把最私密、最脆弱、最不能被外人熟知的部位露给你看,对你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遇到事情了,也只是蜷缩起来,默默的一边流泪,一边舔着爪子安慰自己。
状似可怜巴巴的,让人看了,只想赶紧上去好生安慰。
可实际上,她又哪里像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她的每一个行为,都深有含义。
就好比现在,你以为钮书瑞是怕到说不出话来?
江闻却很清楚地知道,钮书瑞那肿得都快要睁不开的眼睛里,还透露着满满当当的心思和不愿。
分明,不是彻头彻尾的害怕,而是借着这股害怕,估量着她不该估量的事情。更是借着这比玻璃还要酥脆的外表,让你以为她怯弱。实则,是在反过来利用你的心软和手下留情,然后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狠狠给你一爪子。
江闻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他不说而已。
故意这样一直观察着钮书瑞每一分每一秒的举动,然后在她吸着红红的鼻头,呼吸不平地要张口说话时,就那么正正好的,拦腰打断她:“钮书瑞。”
言语带着浓浓的警告和奉劝,俊眼也压了一刻,显然是在告诫她——不想“死”得更加凄惨,最好就好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别给他搞那些没用的小动作。
钮书瑞明显呆滞一秒,似是不明白江闻为什么会刚好在这时候开口,又像是十分的绝望——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就这么被江闻一声大名,给轻松击破。
比一个马上要面临斩首的臣民,还要诚惶诚恐。
这让她浑身堪堪重建起的气场迅速崩塌,就连那可怜虫的模样,也变得更加如履春冰、更加真切。
江闻只不动声色地哼了一声,头颅还是高高抬着的,只有那眼神,像是看什么低级生物一般看着她,“听清楚,我只是在问你——我刚刚说的,你都听明白没有。”
钮书瑞眼神恍惚着失去焦点,半垂下来,身上的抖动,是那么薄弱,就连身前的枕头,都快要抱不住了。
江闻视若无睹,片刻,又残忍地接上一句:“还是说,你就是想答非所问?”
钮书瑞条件反射地摇头,那眼泪却是流得更凶了,发出的声音,也是那么的含糊不清、沙哑费力,“不要……”
钮书瑞哭得脸上的泪更加惊骇了,就像是瀑布一样,奔流不止。
明显是已经崩溃到嚎啕大哭了,却又不敢放出声来,只能极力压下悲啼的样子,看着便着实是让人难以狠下心来。
江闻却觉得,她这是智斗不成,又想要靠那苦肉计,来获取他的同情了,眉眼变得尤其冰冷,就连那口中的话语,也跟刀似的,又尖又锐,“不、要?”
“不要留在这,不要被治疗,还是不要被我操?!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离开?想要跑出去?想要被那些男人操?你是想要乔启、想要叶离、还是想要那个该死的——钮书瑞,你怎么那么不以为耻!”
男人暴怒的话语突然停了须臾,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比刚才还要震裂,似乎已经在为那个还未道出的名字而感到愤怒不已。
仿佛光是想到那人的名字,就足够让江闻暴跳如雷。
盯着钮书瑞的表情,也猛然狰狞起来,几近七窍生烟的样子,似是在说——钮书瑞若是真的敢为那个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