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觉得，我一直不动你，是舍不得？”

他看着钮书瑞哭到昏、睫分明的睛，微微凑近，鸷：“你别以为我都不知你了些什么，钮书瑞。”

“那你大可以猜猜看，我要是动手了，你的有没有机会好？”

可她哪次如实回答了？！啊？！甚至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跟他说！

他难没有给过她机会吗？

一秒，被江闻上宛如地狱鬼的气场，吓到四分五散，本不知该看向何。

江闻看着钮书瑞哭到没有往常一温雅娴静的模样，就连那致姣好的五官，都泛着明艳的血红，不禁让人怀疑，

想着，江闻一个发力，就这样掐着钮书瑞的脸，把她从床上半提起来，另一只手，如同炸弹，划破空气，爆破般在钮书瑞两边上各狠狠地打了几下。

让她立回想起来，她曾经，是怎么在他的教诲下学会听话的！这才过去多久，她就忘得一二净了？

江闻住钮书瑞的下颌角，不需要用力，就足以让钮书瑞痛到本张不开嘴。

“我不你，是我懒得你，不代表你就有为非作歹的资格。”

江闻掐着钮书瑞的脸，把她整个人提到彻底远离床面。

“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毁了你。你以为你有多大本事，能扛得住我几下？”

“也别忘了，没有我，就没有你现在完好无损在这里跟我对着的资本。”

钮书瑞的泪刷一下就了来，她下意识拽住江闻擒自己的手，哭得魂飞魄散，似乎又要像昨晚那般，靠着示弱，夺得他的手下留情了。

“你以为你的，为什么到现在都好好的，没有事？因为我没动手——你以为我把你的折断，需要几秒？拧断你的脖，又需要几秒？”

“给我永远待在这里，永远在这里！哪也去不了，只能被我！你这辈，永远都只能被我一个人！听见没有？！”

现在才来惊恐，有用吗？

忘记了曾经被他用军鞭教训的惨烈？

就那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当他是个傻，当他是个没有脑的蠢人，当他是个跟叶离和乔启他们一样，被她戏耍到团团转的白痴、废。

“没有我的允许，谁敢治你！没有我的允许，你的，永远都是断的，永远都好不了！”

“你别忘了我是谁，你又是谁，你应该什么。你最好给我心知肚明，记一辈。”

是他对她太好了，才让她成天在这白日梦，是吗？

江闻盯着钮书瑞的模样，像个不可能放过猎的恶兽，自然也不可能错过钮书瑞心胆怕到俱裂的表情。

膝盖悬空，双无力地下垂，就像一个失去了心的提线木偶，只能随着江闻吼骂的动作，在空中摇曳、摆动。

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才让她忘记了他江闻的手段，是吗？

可正是这样，才更加觉得可笑。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钮书瑞，我说过，你只能留在我边，永远留在我边！没有我的允许，哪里都不许去！”

他昨晚难没有三番五次问她到底为什么要分房吗？！

若不是此刻那军鞭不在手，若不是钮书瑞还没有完全脱离虚弱的状态，若不是她还没有彻底好起来，江闻恨不能立让两个女人拿来鞭，往钮书瑞上几番伺候！

更何况他还不断加大力气，为的就是让钮书瑞到痛、知痛，知下次再这么，就不只是这般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