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钮书瑞没再反抗，但江闻的手一碰到钮书瑞的肌肤，就停住了——钮书瑞在发抖，还是十分频的发抖。

而她竟还忘恩负义，丢了本分？

但钮书瑞还是没理他，江闻就觉得，自己前不久才想重蹈覆辙，让钮书瑞好不了、一直于受伤状态的想法算是彻底消失了。

这话说来，他自己信吗？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舍不得钮书瑞一直这样脆弱、濒临。

江闻静静地抱了一会，受着钮书瑞的恐惧，片刻发现丝毫未减后，眉是越皱越了。

钮书瑞毫无反应，看不听没听见，但心里是完全不相信江闻的鬼话。

钮书瑞更用力地抱着自己，瞳孔不听使唤，一直盯着同一个地方。

也是在告诉她，她的一切行为，十有八九，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似乎是想让钮书瑞发现，他这一次欺压，是真的没把挨到她上，只若有若无的悬在她上方，证明他已经了很大的让步。

钮书瑞显然不想接受，小小的扭动几下，见实在是挣脱不开，才逐渐老实。

江闻皱起眉，只思索了几秒，就决定不行把人从床上抱起，全然没觉得自己已经被钮书瑞吃得死死地重新俯，就这样，又抱住了她。

他既没有把掏来，去撞她的，也没有真的探，去她小而密的，更没有把手指伸去，在她已经完好无损的前端、享受，已经很仁慈了。

他不过是摸了摸她的，了她下上那几个小而已。连都没碰过，还不够克制吗？难钮书瑞就看不见他刚才屡次的忍让？

可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相反，要论对错，钮书瑞才是那个不知好歹到犯错的人。

钮书瑞不得不抓自己的手臂，指节里，她倔地把埋向床单，不敢再看江闻的任何反应。

她不是不知下不该这么，可明显有自己的意识，明显被江闻刚才那一番举动重新勾起了好不容易才被压下的恐惧。

现在她好得差不多了，全是他的功劳，他当然有资格稍微收取一些“利息”，满足自己日日夜夜被她来又无可去的火。

是他这些天以来一直不计日夜地照顾她、呵护她。

片刻，他又调一遍，“我不碰你。”

但看在他刚刚过火气的份上，江闻不打算跟她过多计较什么，只伸手去，想把钮书瑞拉起来，怕她这个样，是又伤到了哪里。

钮书瑞吞了吞，把埋得更了，江闻却像是觉得她有反应，就一定是往好的方向去了一般，更加笃定地：“不怕了，我不碰你。”

只是摸了一下？

江闻非但不觉得自己错了，还觉得钮书瑞简直是要从学起，才知什么叫言听计从，什么才叫女伴该有的本分。

好久没再现的本能又在这个时候冒了来，让她在江闻再度伸过手来时，又一次动手打掉。

否则，以他的力量而言，就钮书瑞那连猫都不如的力气，又怎么抵挡得过他？

江闻一脸怒，看着面前的小“鸵鸟”，内心是闪过懊恼，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甚至就连，他都一忍再忍，没从里掏来，只是隔着布料她的。他用这样憋屈的方式来索取那星星的回报，还不够让步吗？

即便这能让他天天如愿以偿地抱到她，摸到她，享受着拥有她的滋味……他也仍下不去手，不是么？

警告她最好别动什么不该动的歪心思，警告她小心自己的所作所为。

想了想，他也不知钮书瑞有没有在听，亦或者说，也没钮书瑞愿不愿意听，就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我没碰你，只是摸了一下。我说过，我不会再那样对你。”

即便她自觉藏得很好，没被那两个女人发现。

一切都像是又回到了钮书瑞刚醒来的那个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