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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蓁和项谟的重逢缠绵,如他所言,并未维持太久。
许是他素了小半个月,那物坚壮如铁久久不泄,加上车厢狭窄,二人肢体紧密交叠,情动的喘息放肆无度,而她的穴儿绞得肉茎紧紧的,他才掐着她的腰缓慢深重地抽送了百来下,她就高潮了几回,腿酥身颤地软成一团,只任他摆弄。
当温热春潮再一次淋到龟头上时,项谟也不再压制,狠抽几十下,抵着花心,痛快地将精液尽数射入深处。
云雨刚歇,项谟轻阖着眼,手掌惬意地抚她的后背。但庄蓁恢复了稍许精力,便攀着他的脖子,娇里娇气地描绘蓝图。
“…我和哥哥的宝宝,眼睛该是灰色的吧?不知道它更像你还是我?”
项谟闻言,半睁开眼,凝视着那双与他相似的灰眸,哑声警告道。
“你再说,我可当真了。”
庄蓁丝毫不惧,只顾仰脸嘬弄他的唇瓣。
“不好吗?它继承霍格利和庄家,会过得很好的。”
明目张胆的密谋,越是坦诚,越让人无从反抗。
项谟抬手揉她的后颈,蓦地低笑。
“你就这么信我?我一定能当上霍格利的家主了?”
庄蓁被这温柔的手法捏得嘤嘤轻喘,耐不住又去勾他的舌尖。待项谟慢条斯理地安抚了一番,将她吻得眼波迷离,她才软声说出心底的推测。
“哥哥的赢面确实很大呀。你有项家的支持,在霍格利里的位序也够高。它很腐朽了,需要新生的力量。它需要你。”
项谟的手掌微使力,将她从贴合的姿态扯出,转而捧着她的脸细细观察。
“这么了解我?”
隐透冷意的审视中,庄蓁蹭着他宽厚的掌心,长睫楚楚轻颤,眸光纯澈见底。
“因为我喜欢斐代尔哥哥,不然才不会趁你应酬喝醉了亲你。”
此话的真假有几分暂且不论,无人舍得拒绝直白的爱慕,即使那是一记致命的伏击。
项谟唇角轻勾,揉了揉她殷红的唇肉。庄蓁会意,递出一点舌尖,认真地舔他指腹的粗茧。男性皮肤的咸意混着项谟独有的醇和气息落到味蕾上,她腮边的粉晕更浓,连带挺俏的鼻尖也染上了樱色。
可人儿眷恋娇柔,怎能不教人心热?
项谟却克制地收回手,轻吻她的唇作为问话的句号,就扣着她的腰把她拔了起来。
“好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他们相连太久,其中一方骤然抽离,堵在嫩穴里头的水液滴滴答答地淌出,砸湿了他腿根处的西裤布料。
庄蓁垂眸瞥了一眼,得意地挑衅起来。
“你好像尿裤子了,要这副模样回程?”
项谟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两指夹住她的唇,威胁般捏扁一瞬又放开。
“这张小嘴专门长来气我的?我带了换的衣服。”
庄蓁张牙舞爪地扑了回去。
“好啊!备齐了衣服来献身!臭变态!”
项谟接住她,将那软柔的身子揽进怀里,温吞地亲她绵粉的脸颊。
“再闹,今晚就别想睡了。”
慢悠悠的吻磨得人脾性全无,庄蓁埋怨似的咕哝。
“你就不能忍一晚,等我决赛后再来?”
项谟摆出冠冕堂皇的理由,端的是被动又自持。
“我本来只是好心问候,但妹妹喊我来,我能不来吗?若惹你恼了不再见我,怎么办?”
她眨眨眼,神色比他更天真无辜,回应却毒辣几倍。
“算了,我体谅你刚开荤的急色——”
话未说完,项谟臂膀收紧,把她牢牢压制,偏过脸封住她吐露嘲讽的唇。撕开体面后,矜贵皮相底下翻涌的浓重私欲暴露,舌尖急切纠缠,似要印证她下的定义。
直至把庄蓁的唇蹂躏得湿软微肿,舌尖发木,眼神也失了焦,他才退开一寸,餍足低笑。
“夜奔私会,不浪漫吗?”
庄蓁轻喘着贴在他颈窝里,眼睫濡湿地呢喃。
“罗密欧可没好下场。”
项谟这次终于回应早前的话,大掌将她白细的手缓缓裹入,温声调侃。
“蓁蓁舍得咒你孩子的父亲?”
庄蓁一噎,往他怀里埋,瓮声瓮气地命令。
“那Daddy可得赢了这场继承大战,我和宝宝还等着你养呢。”
项谟牵着她的手举至眼前,对着月光翻看她腕间华美层叠的珠宝,意有所指。
“养你不难,就看你要粗茶淡饭,还是锦衣玉食。”
但庄蓁从不做选择。
她腾地挣开他的手,坐了起来,容色因理直气壮而生动明丽得惊人。
“我肠胃不好,受不了苦,只能吃软饭。”
项谟笑得胸膛闷震。
“瞧你这娇气的,还骄傲上了?”
他把庄蓁压回怀里,爱怜地轻啄她的额心。
“保管让你过上钻石玩一颗,扔一颗的日子,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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