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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男人不愿意被摆布?
有时,溃败正是他最渴望已久的巅峰体验。
项谟被堵在顶峰进退不得,脆弱而炙热之处握于庄蓁手中,深邃忧郁的混血眉眼因泪水变得朦胧,其中流涌的柔情似要叫人无措溺亡。
见了此景,本就喜爱欣赏美人的庄蓁手劲放轻了些,凑上去细细舔吮他的唇瓣,殷切赞美道。
“你真好看,我喜欢你。”
纯粹到荒谬的直白,是年长者无法抗衡的催情毒药。
项谟的唇动了动,想回以缴械投降的吻。但庄蓁狠心抽离,眼波脉脉流转间,示意他兑现要求。
热源远离,他的理智挣扎着回归,哑声透露秘密所在。
“盒底。”
庄蓁随手拿起刚被她扔到一旁的首饰盒,往座椅上一砸,一张精巧的黑色储存卡从严实的夹层滑出。
在灰白洁净的皮面映衬下,小指甲那般大的卡片似触之即危的迷你深渊。
因此,庄蓁不急于查看里面的内容,而是欢呼一声扑回项谟怀里,送上甜蜜的答谢吻。灵活小舌撬开他毫无抵挡意愿的唇瓣,勾着他的咂弄缠绵,缱绻不休。
青春的爱慕纯真而轻盈,却足以令人卸甲沉沦,任由掠夺。
宽敞的车厢后座,人影交叠不清,喘息绵密,水声黏腻,絮絮私语中的字字句句赤裸而迷乱。
“哥哥洗干净了再过来的?”
“嗯。”
“难怪香香的。”
窗外月色明亮,窗内情欲炽热。
庄蓁被项谟体温烘出的沉稳木质气息撩拨得心头酥痒,索性解开了他手腕的部分束缚。
他的动作范围不再受限,但药效未退依旧无力,只能任她推倒在放平的后排座椅上,温和地轻吮她递入的绵软舌尖。
他们的情欲自禁忌的亲吻而起,眼下也不断重温越界的隐秘欢喜。
挺立的勃发性器被她的裙摆遮掩,外界瞧不见底下的勾当,却从项谟红透的耳尖泄露了端倪。
柔嫩花户因亲密行径而润透了薄软的布料,黏腻得难受。纤细手指拨开了遮挡后,濡湿的花唇得以贴合炙热粗硕的茎身。
不得其法地磨弄挤压时,穴儿偶尔吮没了小半前端,埋陷的快感叫双方的身躯一颤,唇舌搅弄愈发激烈放纵,像是要把对方吞吃下腹一般。
皮椅因他们的纠缠吱呀作响,庄蓁从迷离状态中抽身一秒——项谟的动作幅度变大,力度回升,意味着药效即将消散。
粗涨的肉茎被她贪婪地吞了大半进穴内,不需她摇动腰肢套弄,光是软腻肉壁的层层绞吸就将项谟的理智夺走了大半。
骤然没了下文,他不解地睁开眼,眸中的欲望浓烈得难以忽视。
“不要了?”
庄蓁脸颊绯红,依依地贴着他的脸庞,细声轻嗔。
“累。”
他了然地闷笑。
“娇气,这才多久?”
庄蓁掰着指头算给他听。
“我亲了你,摸了你,还不够吗?”
她嘴上喊累,腿心却霸道夹着他的肉棒,甚至又往下多吞了几分,藏宝般不露分毫。如此言行不一,催得身下人的心头欲焰更炽。
项谟爱怜地轻咬她微肿的唇肉。
“那你还贴着我?”
庄蓁的眉心烦恼蹙起。
“难道你要翘着这根玩意儿开车走吗?”
项谟挑挑眉。
“不会有人看见的。”
庄蓁不满地皱了皱鼻尖,端的是娇俏可人。
“不行!万一你在路上遇到边检抽查,被人看见了呢?脏了别人的眼可不好。”
项谟因她毒辣言语底下的霸道占有欲笑得轻咳。
“我从蒂罗尔走霍格利的直升机专用航线,到洛桑才开的车。别说边检,连路人都没碰见一个,哪会有人像你这小色鬼盯着我不放?”
庄蓁不听解释,拧着劲儿拒绝提议。
“那你会见到的工作人员更多了,不许!”
项谟一副躺平任由指挥的模样。
“你想怎样?”
庄蓁本是卸了劲儿伏在他身上,忽然就来了力气,眸中闪过狡黠暗光。
“中场休息,我们来看看你的小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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