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言而喻，只要他上前，也可以吻她。

未能如愿的情，最怕的就是“如果”。特别是决定放弃后，却告诉他曾经有可能。

“要不我们去放烟吧？我买了好多。”

丹洲隆冬的夜晚，室外已经零下，晏清冻得不愿动手，廉钰只有一只手，最后又是裴烈一个人的狂。

可惜，他就是喜她，喜到功亏一篑倾尽所有。

裴烈眉一皱，睛一闭，只想把廉钰屎坑里。他忙转移话题圆场。

可是他不敢说，就像她一样。

“这时候说这些话，是在报复我吗？像鞭打一条绝望逃跑的狗一样，告诉它，你不跑的话其实是可以被的。”

廉钰却忍住了，连他都佩服自己：“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认真的？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在擒故纵耍心机？”

“不然呢？”她笑了笑，装作让他，“好好好，你不是，你是真的铁了心。”

“只要你当着裴烈的面和我。”

“那你还喜我？”

“狗改不了吃屎吧。”

“也许我也会。”

“一个极度缺的人，其实很容易被坦诚的意打动……可惜你以前不够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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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躲在黑暗里的人，无法直视那么明亮的烟火。害怕期待落空，害怕真心被负，于是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密实的茧。

廉钰觉得好笑：“会什么？”

所以她知他去意已决，但她偏要扭转他的心，让不是变成是。

“真是奇怪，过去每一年我都期待着这样的时刻，却始终没有实现，没想到决定不喜你了，一切反而如期而至，大概证明我了个明智的决定吧。”

手中的仙女一烬灭，廉钰咬牙苦笑，他竟然还真有心动。

廉钰了一仙女意思一下，但当暗淡的瞳仁被绚烂的火光燃，他又觉得此时此刻好到荒唐。

“想让我继续回来你的狗，是吗？可以啊。”

“原来你是我的狗吗？”

晏清知不是，否则她本不会主动撩他。

如果不是喜她的话，单纯凭借智商和心机，他完全能够掌控这段关系的主动权。

他自言自语一般说着，以为这些话会掩藏在此起彼伏的炮声里，无人问津，不想晏清却看向他。

他清楚她的痛、她的望，能杀她也能救她。

“那是因为过去你没有说过。”她抬抬下指向裴烈，“如果你说，那家伙会拼了命的为你实现愿望。”

“你待我不像吗？”

同样是心思沉的人，廉钰与孟司寻不一样的一，就是他对她的心机，从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他一把攥住晏清的手臂，力气大到快要将她折断。

他靠过来。

遇到不会的题目才会想到他，有需求了才会给他打电话。从来都是他心准备每一场“约会”，而她倒就睡，衣服甚至内都丢给他洗。

酒让他的变得合理，好似有了铜墙铁，他故作从容地笑了笑。

“就算是普洛夫的狗，也可以戒断的。”

廉钰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甚至现在无论怎么装，都隐藏不了怨夫气质。

晏清越是笑，廉钰越是，喝下了裴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