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們兩個之間，妳到底選哪個！

殷璃聽到這裡都傻了，感覺到法術學者們在她心裡的形象完全破滅。

因為她的表情太明顯，達亞爾不得不開口替那些學者們挽尊。

「這只是少部分激進派而已，大部分人還是很認真討論學術的……只是人數一多起來，極端分子就容易鬧成大場面。」

他知道殷璃十分嚮往法術圈，但真的就那幾個老鼠屎，用不著急著對整個學者群感到絕望。

而且要說絕望的話，最該絕望的也應該是她哥才對。

闇魁平時不只管理闇族，還得處理七族的事情，忙得快要沒有日夜跟三餐。

這次難得把那群不事生產意見還特別多的傢伙拖出來用，結果什麼忙都還沒幫上，自己先打起來，反而得派人手維持秩序。

但還是那句老話──闇魁早就習慣了。

殷璃扶著額頭，心裡大概也在替自家老哥抹把辛酸淚。

「好吧……所以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簡單來說，闇魁請各族資深學術大佬鎮場，同時把武力部隊派進去……從那之後，每個人說話都變得很有禮貌。據現場學者說，那是他們參加過最和平的一次學術研討。」

殷璃的心情好複雜。

怎麼這樣聽起來，這些人還是靠武力被說服的呢？

達亞爾把事情描述完，又轉過頭來看她。

「所以璃璃想去嗎……雖然都在講一般人聽不懂的內容，但這應該是十幾年來人數最龐大的一次學者聚會，大夥都想進去過過癮。有好幾位術師朋友都來找我，問能不能幫他們走後門。」

說實話，殷璃很心動。

先不提這最初就是她開的頭，現在丟著不管未免不負責任。

而且就像那些找達亞爾討名額的人一樣，即使程度太低跟不上大佬的討論，去蹭蹭氣氛，感覺自己也能提升知識含量。

卡姆看出了她的意動，就算擔憂安全問題也只能妥協。

「這兩天所有人還在適應秩序……我想之後現場狀況應該就會穩定下來。」

殷璃立刻滿意了。

畢竟那些人要討論出個結果，看上去還得花點時間。

而且她也得多惡補一些法術知識，不然到時跟人講話，連幾個專業術語都扔不出來，哪好意思叫人家正眼看她。

於是學生一勤勞，老師就跟著遭殃。

明明殷璃身體健康好棒棒，楠先生還是得被叫來院子加班。

他一來就打了個大哈欠，然後因為過於失禮連忙賠罪。

「抱歉，我昨晚一整夜沒睡……聽人吵元素結合理論聽得太入迷，轉頭才發現居然已經天亮了。」

殷璃瞪大眼睛看著他。

「您已經去過溪尾村了嗎？」

治療師給自己上了個提神法術，隨後就恢復成平時穩健可靠的模樣。

「我是第一批收到召集令的，把消息傳出去以後，我就動身前往溪尾村了……最開始大家還在討論固體闇元素球，後面話題越來越發散。我聽到了一些感興趣的議題，不知不覺就跟了一整晚。」

殷璃好生羨慕，但羨慕也沒用。

哪怕她在現場，不要說插不進話，人家到底在說什麼搞不好都聽不懂。

「對，關於這個。其他人知道我要過來找您，特別交代一定要問清楚一件事……」

楠先生咳了兩聲，即便他眼下掛著黑眼圈，氣氛還是顯得嚴肅了些。

「大家都想知道，您到底是怎麼弄出那些固體元素來的？出於行業內的慣例，任何人藉由這種方法獲利，都必須給您一份分成。所以您要是不介意，大家很想知道其中所有細節。」

殷璃看著他，默默抬起手。

「就……這樣？」

一顆沙果大的黑球瞬間出現在少女掌心，沉甸甸的無比厚實，難以和元素這樣抽象又輕飄飄的東西產生聯繫。

然而拿來一看，又是百分百無添加的純闇元素。

就很像宇宙規律出了個 BUG，而且這個 BUG 還能穩定產出。

「……」

楠先生扶著腦袋低下頭，發現在他沒睡飽的時候，同行們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