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琉朝她點點頭。

「抱歉……我什麼都不知。」

真的，他們中蠻橫殘暴的媸妍大小，在她的生活裡彷彿遠古化石，到處看得到她殘留的痕跡，本人那是影都沒見過。

就像她在這邊沉睡十年，卻在另一邊世界過了十八年是怎麼回事……殷璃太多的疑問，這輩或許都不可能獲得答案。

「父親過世後，妳的靈魂也陷沉睡……而我繼承了闇魁分。面對被破壞殆盡的土地，我與幾位長老商量後，決定搬遷到其他地方。」

對殷琉來說慶幸的事情，對殷璃來說卻有點複雜。

那種認真的目光讓殷璃不由得肩膀一縮，受到對方確實是威嚴的一族之長。

殷璃一直小心保護著那個火苗，但有時候還是忍不住想拿來，點亮心中的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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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她發現真正的闇族，與自己想像的完全不同。一直以來她都聽人們說，在闇的時代，就是闇族人最威風的日……但實際上的經歷和箇中冷，永遠都只有當事人才知曉。

殷琉表情放鬆下來，恢復原本溫和的語氣。

說到這裡，殷琉的視線忽然定在她上。

「妳是那場大災的犧牲者……這十年來，我們沒人知妳的靈魂是否有機會再度醒來……能夠像這樣彼此對話，我想不到還有什麼比這更值得慶幸的事情。」

殷璃左右看了一，想起她在這宅邸裡，從頭到尾確實沒看見其他人。

「沒有，我從沒聽到或受到她的存在。」

殷璃一點都不想知那些歷史……暫時先不要。

即便如此，她心裡還是藏著一點小小的希望……對於過往無法放下的那份念頭。

聽她這麼說，殷琉再次搖頭。

「這段時間以來，媸妍有帶給妳任何困擾嗎？」

該怎麼作……但總覺得，你們好像把這個意識養歪了。」

「殷氏主宅沒有搬遷，但族人們如今都住在別的地方……那朵『』不僅奪走許多人命，同時也暴了族地的位置。我們依照祖訓，最後決定全族離開，到其他地方生活。」

殷琉點頭，又搖搖頭。

「我想問，你知我那時陷沉睡，體究竟經歷了什麼嗎？」

「我們不逃避需要擔負的責任，但也不牽扯無關的因緣。闇族的時代總會過去，涉世間太過，最後就會難以脫。每一代先祖都留下了嚴厲警告，也完整記下那些慘痛的歷史警醒後人。」

「或者、目前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找到我記憶中，生成長到十八歲的那個世界呢？」

「因為闇族的理念是避世而居？」

她在這邊世界『醒來』以後，便和過去十多年的人生徹底斷裂，但隨著時間過去，她也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連結。殷璃此時覺她就像站在夾縫處，不明白自己究竟屬於哪一邊。

「那就好。」

「要維持體活，體內的意識必須備『我』這樣的概念，也會因此產生獨特的格、喜好……但畢竟不是人類，一些價值觀無論如何都無法溝通。」

殷琉搖搖頭，似乎也對那位到十分頭痛。

而她的許多問題，或許永遠都得不到答案……哪怕是擁有各種奇妙法術的這個世界，靈魂依舊是個太過難解的謎題，關於靈魂的許多事情全都只是猜測，無法獲得任何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