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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裁云被元令殊压在身下,对方身下那根硬物抵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入口,轻轻摩擦,硕大龟头沾满了淫水与奶水混合的黏液。
紧接着,只是稍稍用力一顶,便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嫩肉,势如破竹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甫一结合,谢裁云就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那熟悉的充实感和被狠狠贯穿的快感让身子条件反射般地向上弓起,双腿下意识缠上了元令殊的腰。
粗长的肉棒热意惊人,仿佛带着灼人的火焰般一路撕开她娇嫩敏感的甬道媚肉,狠狠地楔入深处,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谢裁云产后恢复得极好,如今产后半年,甬道紧窄得过分,此刻被这般粗暴地闯入,每一寸穴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绞杀这不速之客。
元令殊被这紧致湿热的包裹绞得低喘了一声,她俯下身,薄唇贴在谢裁云汗湿的耳廓边道:“里面这般湿热……云娘,你分明也想要得紧。”
谢裁云被这露骨的话语羞得脸上红晕更甚,她偏过头反驳:“莫、莫说这些……快些……快些做完……万一明昭哭了……可如何是好……”
她一面说着,一面用细白的手臂圈住元令殊的脖颈,微微抬高了臀部,以便让那根可恶的肉棒更容易地动作。
元令殊也不再逗她,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狠的挞伐。
“噗呲、噗呲……”
肉棒不停进出,粗硕的茎身反复挤开那两瓣嫩肉,干得花唇翻扯,甚至有腻红湿嫩的软肉被肏干得扯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与从胸口淌下的乳白奶水混合成了一大泡黏稠液体,随着肉棒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龙椅坚硬冰冷的椅面与两人火热交缠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两人交媾时的混杂液体将龙椅弄得一片狼藉。
谢裁云被操干得神思恍惚,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龙椅做得这般宽大,便是两人并排躺在上面都绰绰有余……元令殊莫不是早就打着这个主意了吧?
她又想起登基大典时,向来乖巧懂事、鲜少哭闹的女儿明昭,今日却在最要紧的关头莫名其妙地啼哭起来,当时她只当是孩子被那般大阵仗吓着了,可现在想来,只觉过于巧合。
重新改制过的龙椅、忽而啼哭的女儿、二人共坐龙椅……
难道……
“娘娘……”
她喘息着,艰难地开口:“今日……今日大典之上,明昭她……是否……嗯啊……是否是您……”
元令殊正沉浸在极致的索取之中,胯下的动作丝毫未停,龟首狠狠碾磨着那敏感的宫口软肉,直捣得谢裁云花枝乱颤,淫水喷溅。
她闻言,低下头用汗湿的鼻尖蹭了蹭谢裁云同样汗湿的小巧鼻头,动作带着几分狎昵的亲昵,声音却依旧漫不经心:
“是啊。”
果然!
谢裁云心中并没有多讶异,只觉果然如此。
“为何……为何要如此?”谢裁云攀着她的肩背,承受着她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臣妾如今……如今已是……嗯啊……心满意足,为何、为何还要让臣妾也一起坐上龙椅……”
元令殊轻描淡写地答道——
“因为哀家想。”
“这龙椅,哀家想让谁坐,便让谁坐。哀家想与谁同坐,便与谁同坐。”
她的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不羁。
“况且,云娘不觉得……”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这种打破所有条条框框的滋味,很是快意么?”
“看着下面那群迂腐固执的老东西们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不得不跪伏在我们脚下三跪九叩……云娘当真不觉得痛快?”
谢裁云怔愣着,说不出丝毫反驳的话。
她从元令殊的言语中,品出了一丝独属于上位者的、令人心惊的残忍与恣意。
仿佛这巍巍龙椅、泱泱天下,于她而言,都只是令她尽兴的掌中玩物,而她正兴致勃勃地扯断所有名为“世俗纲常”的锁链。
可偏偏这样的元令殊,愈发叫人移不开眼。
谢裁云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甜意,不知是既得利益者的私心,还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痴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