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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结束后,百官依序退下,宽阔的大殿又变得空旷起来。
婴孩嗜睡,小皇帝早已在繁琐的仪式中沉入梦乡,元令殊示意身旁侍立的宫人上前。
“陛下倦了,抱去好生照料。”
“谨遵太皇太后懿旨。”宫人恭敬地接过襁褓,小心翼翼地抱着退下。
很快,殿内最后几名宫人也在元令殊的示意下躬身退去,厚重的殿门缓缓闭合,偌大的大殿内,只剩下端坐在龙椅上的二人。
方才还是一脸肃穆庄重的太皇太后与太后,此刻皆换上了截然不同的神情。
元令殊侧过身,目光落在身旁猛地放松下来的谢裁云身上,戏谑道:“难为云娘撑了这许久,那处怕是……胀坏了吧?”
谢裁云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那里早已被溢出的奶水泅湿了一大片,硬邦邦地胀痛着。
为了今日的登基大典,她天未亮便起身梳妆,穿戴繁复厚重的太后朝服,胸前这两团丰盈自然也被束缚压抑得狠了。小皇帝正是嗷嗷待哺的时候,她本就奶水丰沛,今日又隔了许久未曾哺喂,此刻更是胀得难受。
隔着厚实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浑圆胀得发硬,沉甸甸地坠着,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炸开一般。
更羞人的是,她自己稍一低头,那若有若无的奶味便萦绕在鼻尖,元令殊与她不过咫尺之距,只怕也……
“都能闻到云娘身上的奶香味儿了。”元令殊果然俯身凑近,温热的鼻息拂过她颈侧。
谢裁云又羞又窘,偏头躲闪着:“娘娘……”
她胸口一片湿濡黏腻,被厚厚的衣料裹紧了,又闷又胀,十分不适。她坐立难安,只想赶紧回寝宫,将奶水挤出来才好。
“臣妾……想先回去处理一下。”她小声说道。
尽管如今的她已是太后,可在元令殊面前,她还是习惯自称臣妾。
“回去作甚?”元令殊却不以为意,凤眸微眯,眼底闪烁着兴味的光芒,“不必那么麻烦。”
谢裁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娘娘!这、这怎么可以!这儿不合适……”她又羞又急。
在龙椅上吸奶……
这未免太过……
“先前在青安寺佛堂你也说不合适,最终还不是……”元令殊没有说完,但谢裁云知道她的意思,那次在佛堂她爽快极了,当着佛祖金身的面,又是喷水又是喷尿,光是回忆起来就觉得浑身发热。
可佛堂供奉的是虚无缥缈的神佛,而龙椅承载的却是实实在在的皇权,是万民叩首的天威。在这上面行淫乱之事,对她这种敬畏皇权的人而言,只觉惶恐。
她的抗拒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元令殊那双素来翻云覆雨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身上的朝服。
太后朝服极为繁复,层层叠叠,金绣银饰,单是解开那些盘扣系带,便要费上好一番功夫,若无人相助,谢裁云独自是决计褪不下来的。
元令殊毕竟当了多年太后,对这身服饰极为熟悉,手指灵巧地解开一个又一个盘扣。
“若是没哀家帮你,云娘怕是得一直穿着这身衣裳了。”元令殊解开几层繁复的外袍,露出里面绣着精致花纹的中衣,故意逗弄调笑道。
谢裁云当即反驳道:“那、那臣妾可以唤宫人帮忙……”
“哦?”元令殊挑眉,手上动作不停,“哀家若是不许呢?”
谢裁云顿时语塞。
她知道,元令殊说得出,便做得到。
最终,她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垂下眼睫,带着几分羞恼妥协道:“那……那只许吸奶……不、不许做别的……”
话音刚落,元令殊便剥开了她身上最后一层束缚。
霎时间,两团丰腴饱满的雪白奶团终于彻底挣脱了桎梏,弹跳而出,沉甸甸地颤动着,白得晃眼,青色的血管在莹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盛夏时节,身子被这般厚重的朝服包裹了许久,早已闷出一身细汗,胸口两团更是湿漉漉一片,汗津津水淋淋的。
胀得久了,原本就极为丰硕的奶子此刻更是显得硕大无比,刚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颗嫣红奶头便如同受惊般骤然挺立,殷红饱满,娇艳欲滴。
而更要命的是,失去承托和束缚的奶子再也兜不住满溢的乳汁,两道细细的乳白色液体立刻自那挺翘的乳尖沁出,争先恐后地向下流淌。
谢裁云低呼一声,下意识伸出双手去接。
温热的乳汁淌在掌心,又顺着指缝流淌下去。
她慌乱地想要将溢出的奶水尽数兜住,不想让它流到身下的龙椅上,可仍无济于事。
元令殊看着她这副又可怜又淫靡的模样,直接将谢裁云压倒在身下。
冰凉坚硬的椅子硌得上身赤裸的谢裁云闷哼一声,紧接着,她便感觉到有温热湿滑的触感覆盖上了一侧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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