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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施毫不客气，贺允还在亲吻她的肩膀：“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可以定义为第三者吗？”

贺允闻言只是暂停了一秒钟，又继续。

“你知道我有男朋友吗？”黎施挣脱着，却依旧被他的怀抱桎梏。

“贺允，松开。”黎施对他的沉默再一次失望，“如果你觉得我们俩就应该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关系，那我们干脆没有关系好了。”

贺允终于停下，能引诱他摇摆不定的恰恰是更长久的关系，可是若是黎施主动选择的分开，他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

黎施从小到大的脾气都很好，甚至面对没来由的恶意都能轻易消解，可贺允明白，她知晓，但她不在意，所以坦然放任所有事情从她身边过去。

“对不起。”贺允留出空间，懊恼于自己情绪的不稳定。

“所以你想清楚了没？”黎施直愣愣地盯着他，不想再给他模糊心意的机会。

偏偏不知道贺允在想什么，无辜的演技炉火纯青，更加让黎施恼火，明明移不开和他湿漉漉的眼神对望，却不想继续妥协：“你把我变成坏女人了。”

为什么总要在我投入另一份感情的时候动摇我？

黎施恨得牙痒痒，怪只能怪自己太笨，之前就意识到的感情在没有回应的时候依旧没有狠狠消除。

“算了，既然你想不清楚，那我们真的不可以再这样了。”唐斯的电话打过来，黎施默默地，不甘心地为自己画上一个句号。

“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

黎施整理好自己着装，一把推开贺允，径直走出去，贺允小步跟上，尽可能找时机想给她再说说话，

想问问她，刚才给的思考时间是否太短暂，最该谨慎的问题能不能再等等他的回答。

痴人说梦，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黎施已经给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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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的地方是个清吧，他们抵达的时候，大家刚喝过一轮。

唐斯一打眼就看出两人不对劲，黎施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时不时的走神却骗不了她。

“等会举杯完，你就先走吧，是不是贺允又惹你生气了，他就是个闷葫芦，脑子不开窍，情商完全小学生。”

“唐斯，你别替他说话了。”黎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摇摇头，“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不在于我。你知道的。”

唐斯沉默下来，头靠在黎施的肩膀。

“大家继续玩，我要先走了，等会儿唱歌千万不要便宜老肖。”黎施热情地跟大家告别。

酒水在碰撞中飞溅出来，凉意迅速消散，完全没有停留。

黎施裹紧外套，出门的时候想到家里应该有人在等着。

“看什么看？”唐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朝门外发愣的贺允撒气。

有装的时间，早追出去了。

唐斯腹诽着，贺允却一声招呼没打就追了出去。

有点人样，但不多。唐斯欣慰。

只可惜还是去迟了一步，黎施提前打好了车，出门的时候刚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