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能太贪心，都已经亲耳听到池霁晓称自己为‘人’了。

“行，随便你。”

“你不留下？！”谢妍宁皱着眉；“你们都快十年没见了，工作就这么重要？”

谢妍宁也被琴声引，撑着脑袋望向池霁晓；“三年前彻底搬过来的。我说过，我会照顾好她，就像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她照顾我一样。”

池霁晓没再与女人斗嘴，带着关切的视线落到黎思源的上，洗净手后便想去找她。

怎料此时黎思源也适时地发来了消息，池霁晓定睛一看，便知这孩现在肯定羞得不行。

“哦，上没挂链还真的认不来。”这么多年过去，黎思源与她之间的磁场依旧互相排斥；“工作时间摸鱼真的没事吗？”

“好……”谢妍宁斟酌着回答；“有时候喝了酒会念叨你几句，说说你有没有找到亲近的朋友……她总怕你太闷，会孤零零一个人。”

黎思源自嘲般笑了笑；“我敢问吗？”

黎思源的动作惹得长发女人大笑，转调侃起池霁晓来；“池，你人好像了，不去看看吗？”

“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好不好？”

“跟平常的比一样的好吗？味觉失灵这病还是严重的哈！”

“这些年你一直都陪着她吗？”

一时间脑竟有些短路，将埋在臂弯后便趴在了桌上。

谢妍宁觉得自己再同黎思源谈下去会不过气，端着饮料就快步闪到吧台边，与之前那长发女人聊起天来。

“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家店……”

黎思源忍不住掏手机开始录像，想要将一切都留存得久一些。

“你自己不会去问？”

随着池霁晓莞尔，黎思源也勾起角，漾起丝浅淡的笑。

心尖泛起的酸痛被黎思源熟练地压下，只是掌心依旧无法控制地生些粘腻的汗。

目光无意间在空气中碰撞，缠，接着没有实质吻。

声音有些熟悉，不过这张脸……黎思源打量了许久，始终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温柔的曲调从指尖下，藏着只有池霁晓与黎思源两人能明白的隐秘意。

“哼——没意思……”

黎思源摇摇，没有回答，嘴角甚至有一些在谢妍宁看来实在诡异的笑。

不远的钢琴自第一个音符落下便引了黎思源所有的注意力，她注视着弹钢琴的人，眸光化成了一滩。

见黎思源逐渐呆滞，边人翻了个大大的白；“谢妍宁。”

“哟！还以为是个醉鬼，原来是你。好久不见哈！”

将酒从摇壶倒杯的过程中，池霁晓空瞥了黎思源，而后把面前调好的尾酒推到女人面前；“你不说话，她自然就醒了。”

对于这一回答，谢妍宁有些意外，同时也再次细细打量起黎思源，突然觉得她像是被封在罐中埋地下，如今被挖来，透着一挥之不去的冰冷、腐朽。

“她总不愿意看到我孤单，总不愿意我的世界只想着她一个……我也总不能只沉浸在过去。”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黎思源才觉得自己如雷鸣般的心声逐渐平复；她抬起，惊觉边不知何时了个人。

黎思源挲着手上的戒指；“我在这呆不了几天，假期没那么长……虽然知不用我说你也会照顾好她，但……还是拜托你。”

“啧！怎么这么护犊？！”女人抿了酒，满意地眯起一双睛；“今天调的味不像之前那么犀利了，情呀～甜腻呐～”

手边的汽被打开，发清脆的一声响，谢妍宁喝了一大，满足地发声叹息；“池妈妈从来没有责备过我们任何一个人～不像你们制内，一板一，有够无聊的。”

算了，池霁晓轻轻叹了一气，开始帮起刚招来的小酒保把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