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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深处那股被禁令和司堇刻意味撩拨起来的渴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那股酥麻的痒意瞬间变成了钻心的、难耐的空虚。强烈的羞耻感和被惩罚带来的隐秘快感交织着,像无数小虫在啃噬霍静姝的理智。
“啊……呜呜……” 她无法控制地张开嘴,将两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塞进唇间,贝齿狠狠咬住指节,试图压抑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放浪的呻吟。身体却在司堇冷酷的目光注视下,不受控制地、轻微地扭晃起来。
饱满的臀肉微微耸动,湿透的穴口开合翕动,她像濒死的鱼渴求着雨露,更像一个不知羞耻的、主动献祭的小荡妇。
“daddy……” 霍静姝的声音从指缝间溢出,含糊不清,带着更浓的、被情欲烧灼的哭腔,“daddy不想要么……”
“呜…想要daddy……”她大胆地扭动腰肢,试图去蹭他悬停半空的手掌,让那冰冷的指尖沾上自己更多的湿滑,“……骚逼……骚逼痒死了……求daddy……管教……”
霍静姝那美妙绝伦的胴体,在柔软的被褥上摇曳,平坦的小腹因为扭动而紧绷,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红晕,墨绿色的眼眸水雾迷蒙,带着无尽的欲念。
司堇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鼻息间的喘息越来越重,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冒出的灼热岩浆,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他悬停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捏紧而泛着青白的颜色,微微颤抖。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故意撩拨他的女人连同自己一起焚毁。
他能清晰地看到霍静姝咬着手指时,因用力而泛红的齿痕 ,能看到她扭动时,腿心深处那湿透的花穴是如何饥渴地开合翕动,吐出晶莹黏稠的汁液,将周围的浅色床单沾染湿透,能闻到她下身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如同熟透的蜜桃浸在糖水里的甜腻膻香。
自制力与沸腾的兽欲在他强悍的躯壳里疯狂厮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嘶吼,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那张如同雕塑般俊美冷硬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濒临失控的狰狞。他在忍耐,用自己残存的意志力在忍耐,为她腹中那尚未成形、却已承载着他所有偏执与暴戾期望的骨血忍耐。
然而,那具在床褥上扭动绽放的胴体,那湿漉漉、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骚穴,那一声声带着钩子的“daddy”。像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压在了司堇那根早已绷紧至极限的神经上。
他的手掌,带着惩戒的愠怒,再次扬起。
“啪——”
比方才更狠、更响亮、也更精准的一记掌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了那湿滑泥泞、颤巍巍展露着所有羞耻的骚穴中央。
“呃啊——!!!” 霍静姝的尖叫陡然拔高,整个身体像被通了电的虾米,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摔回。那处被击打的花唇嫩肉瞬间红肿发亮,像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嫩花瓣,剧烈地颤抖着,溢出更多透明黏腻的汁液,将司堇的掌心都沾染得一片湿滑。
他不是在安抚她的“痒”,他是在用近乎残酷的暴力“管教”她的骚动。
他并未收回手,依旧停在那片剧烈颤抖、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嫩肉上方。冰冷的指尖所散发的威慑和掌根残留的滚烫痛感,形成最残酷的冰火两重天。
“管教?” 司堇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狠狠扎入霍静姝颤抖的意识,“就这么喜欢被扇骚穴?嗯?”
霍静姝被他庞大的阴影完全笼罩,身体深处那股钻心的“痒”被这前所未有的、狂暴的羞辱彻底点燃。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被咬在齿间的手指早已放下,只能徒劳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墨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汹涌,有痛楚,有恐惧,更有被彻底点燃的、失智般的渴望。
“呜…呜啊……daddy…对…对……” 她语无伦次,破碎的呻吟从剧烈起伏的胸口挤出,“骚穴…骚穴该打……打坏它…呜…好爽……”
她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却依旧不知死活挑衅主人的猫,一边哭喊一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那被扇打得红肿不堪的花唇,往司堇悬停的手掌方向送。臀肉耸动,湿透的小穴开合,吐出黏腻的爱液,像在无声地祈求更多、更重的“惩罚”。
司堇鼻息粗重,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具完全失控、放浪形骸的躯体,看着她如何主动献祭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渴求着他的暴力。那股原始的、想要将她彻底撕碎的兽欲疯狂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但他没有再次挥掌。
就在霍静姝因极度渴望而扭动得近乎抽搐时一根带着薄茧、指节分明、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带着冰冷却又滚烫的触感,猛地、狠狠地刺入了那湿滑泥泞、因掌掴而更加敏感红肿的花穴深处。
不是缓慢的试探,不是温柔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