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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抢走的。"
霍静姝猛地别开脸:"爸爸是自愿把一切交给司堇的!"
毒蛇反手给了她一记耳光。霍静姝的脸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眶湿润。但奇怪的是,这粗暴的对待却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她想起司堇偶尔失控时给她的惩罚,那些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记忆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以为司堇真的在乎你?"毒蛇大笑着俯身,恶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我的好侄女,你以为司堇真在乎你?他不过是贪图你父亲留下的权力罢了,然后利用你控制你父亲的旧部。等他玩腻了,你的下场会比妓女还惨。"
"你放屁!"霍静姝猛地挣扎起来,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司堇他——"
"他什么?"毒蛇讥讽地打断,"爱你?"粗糙的手指划过她颤抖的唇瓣,"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养着个如花似玉的养女,你以为他每晚都在想什么?"
霍静姝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在仇人面前露出动摇。但毒蛇的话却像毒蛇般钻入耳中——司堇确实对她有欲望,只是那欲望与爱交织的方式,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男人虽然一直洁身自好,却也迟迟不向她求婚。
"别担心,"毒蛇退后一步,示意手下拿来摄像机,"等司堇看到录像,他会很乐意用现在的一切换回他的...玩具。"
当刀疤脸开始解皮带时,霍静姝终于忍不住发抖。她想起在儿时被呼沙抓到缅甸边境的村落的时候,司堇为了救回自己,血洗了整个村子,“我带你回家,不害怕了。”
"从今天起,我负责保护你。"二十七岁的司堇在她床边单膝跪地,与她平视,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别怕。"
那时的她扑进这个陌生人怀里,哭湿了他的西装。而现在,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那个名字,像念一句咒语。
司堇。
仓库大门被炸开的巨响震碎了霍静姝的耳鸣。烟雾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如死神般降临,黑色风衣在爆炸的气浪中翻飞。司堇手中的枪甚至没有瞄准的过程,托尼的脑袋就像西瓜般爆开。
"三秒。"司堇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冷,"放人,或者死。"
毒蛇的手下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打成了筛子。霍静姝在混乱中看到司堇朝她走来,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毒蛇拖着瘸腿想逃,被司堇一枪打在膝盖上。"六年前呼沙杀霍年喆的时候,你侥幸瞎了一只眼苟延残喘到现在,毒蛇,"司堇踩住毒蛇的喉咙,枪口抵上那只完好的眼睛,"有没有想过他女儿会是我的逆鳞?"
枪声响起时,霍静姝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司堇已经蹲在她面前,用匕首割断绳索。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她是什么易碎品,与刚才的杀神判若两人。
“疼吗?"他抚上她红肿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霍静姝红着眼,摇摇头。
"能走吗?"他问,声音低沉。
霍静姝试着站起来,却腿一软跌进他怀里。司堇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门外。靠在养父坚实的胸膛上,霍静姝闻到了熟悉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硝烟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我错了...爸爸……对不起"她抽噎着,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领。
这个称呼让司堇的呼吸一滞。自从他们关系变质后,她已经很少这样叫他。此刻听来,却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
司堇的下巴绷紧,没有回答。直到把她放进车里,他才猛地将她按在座椅上,手掌重重落在她臀上。